「嗯,」林琅點點頭,看著聞昭非動作嫻熟的炒菜,再聞到淡淡的米香菜香時,她原本無自覺蹙起的眉尖舒展開,在聞昭非看過來時,回他一個甜甜的笑容。
聞昭非心中鬆口氣,他還是第一次見擁抱和親.吻都不大能哄好的林琅。
炕邊的書桌對坐著吃飯,林琅遲疑片刻詢問道:「最近工作時,有病人為難你嗎?」
從憤怒中回神,林琅就知道,錢雅莫對她對聞昭非來說都是個無關緊要的人,她誤解不誤解聞昭非並不重要,但就怕農場裡類似錢雅莫的人不是少數。
錢雅莫能跑她面前「施恩」,其他人未必不會在聞昭非工作過程中為難或挑剔。
「為難?病人要想為難醫生不太容易,」聞昭非思索著林琅的話,輕輕搖頭,又很快有所猜測,「有人跑你面前胡說八道什麼嗎?」
林琅不太想和聞昭非複述錢雅莫和她說的那些話,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她看著聞昭非的眼睛,語氣堅定地道:「我相信你。你工作沒遇到麻煩就好,萬一遇到了,你要和我說,我陪你一起解決和面對。」
聞昭非將一塊挑了刺的魚肉夾到林琅碗裡,再輕輕點頭,「好,我記得了。」
關於農場上那些越來越變形的桃色傳聞,聞昭非並非一無所知,他所持有的態度和林琅類似,認為這些話只會給潘丹鳳帶去二次傷害。
內容嚴重失實又過分,卻無法阻止人們對這類傳聞的熱議。
被牽連到的聞昭非暫不做回應,冷淡處理,也是出於好意,不想再度挑起話題,沒完沒了地繼續傳播下去。
再等場辦那邊給出結果,他就什麼都不需說了。
林琅轉移話題,再問起她關心的另一問題,「我們明天還去老師師母家嗎?」
聞昭非點頭,「去,沒有其他事情,休息日都會過去。」他知道林琅想念寇君君之外,還攢了一本作業簿的問題要問簡老。
林琅和聞昭非聊聊休息日的安排,就吃完了晚飯,聞昭非洗碗後又給林琅熬了藥,再端回房間裡來。
林琅在聞昭非熬藥期間又去簡單沖了澡,換上室內穿的睡衣。
坐在炕邊,林琅盯著黑褐色的藥汁不斷深呼吸又深呼吸,時隔小一周再喝藥,她想起藥味兒還是本能地一個激靈。
但心裡再抗拒、再不想喝藥,她也還是要喝的。
早死早脫身……林琅一臉無畏地端起藥,喝一小口,反胃的嘔一聲,再含著淚繼續往嘴裡灌。
聞昭非沒到林琅動作這般快,他轉身去兌蜂蜜水回來,林琅已經喝光了藥,再緊緊捂著嘴,對他連連搖頭。
聞昭非能意會林琅搖頭的意思,林琅怕鬆開手,就直接嘔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