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聽著錢雅莫的話,腦袋冒出無數個問號來。錢雅莫說的每個字都是通俗話,怎麼連到一起就叫她全然聽不懂了呢。
錢雅莫開口前,林琅以為她還是放下聞昭非,找她這個原配髮妻「沾酸吃醋」來了,她可都在腦袋裡想好諸多勸錢雅莫的話了。
比如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覬覦已婚男,讓自己處於道德低洼;比如勸錢雅莫不要放棄學習,將來也會有同樣優秀的人和她互相喜歡等等這類的話。
林琅萬萬沒想到,錢雅莫一開口就對聞昭非有極大的誤會。
「我三哥和潘姐姐的事情?這事兒不是場辦警衛科在處理,還沒放出最後懲罰結果出來嘛。你聽說什麼了?就信以為真。」
林琅感覺錢雅莫對聞昭非的態度實在變化得太快,這是「粉轉黑」,再究極反咬一口啊。
「第一次聞昭非幫潘丹鳳可以說是看不過張大牛的家暴行為,見義勇為才舉報。這第二次呢!農場這麼多人,怎麼就這麼巧,叫潘丹鳳又找上聞醫生?」
錢雅莫用更加憐憫的眼神看林琅,「聽說你也在現場,怎麼就沒瞧出什麼來?我告訴你,張大牛打潘丹鳳不是沒有原因,在他們離婚前,潘丹鳳就和很多個男人不清不楚。這裡面可就有……」
錢雅莫沒繼續說,但話語裡隱含的意思就是聞昭非也是她所認為的潘丹鳳的農場情.夫之一。
林琅簡直目瞪口呆,不是對剛被錢雅莫告知的「八卦」,而是被錢雅莫深信不疑的模樣所震驚。
「你親眼瞧見的?你手頭有證據嗎?」林琅忍住怒氣,繼續反問起錢雅莫。
錢雅莫眼裡的林琅同樣難以理解,「我每天上學讀書這麼忙,去哪兒瞧見?這事兒還需要證據嗎?你出去隨便一打聽就能知道。」
「我看你剛來農場人生地不熟,沒人和你說道這些,才好心來告訴你。你這是什麼態度?又不是我的問題,我需要拿什麼證據?」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錢雅莫深信潘丹鳳被家暴被離婚都是有緣由的。
林琅憤怒地瞪圓眼睛,再朝錢雅莫走近一步,「我什麼態度?我不需要你的好心。我只知道你一沒親眼瞧見,二沒任何憑證。你人云亦云,在場辦公告沒出來前,將一樁『善舉』污衊成『姦情』!」
「你同樣不需感謝我,沒有我,你也不會和我三哥有同事家屬之外的關係。」林琅幾乎可以斷定聞昭非不可能喜歡這樣一個人云亦云、得不到就想「毀滅」的未成年少女。
「你……你又憑什麼可以確定他們沒有姦情?」錢雅莫在林琅的目光下,無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再又倔強地發問。
「憑我有眼睛有常識,但凡潘姐姐有你們說的半點兒厲害,她就不會遭受這麼多年的家暴,更不用在離婚後早起貪黑、每天賺八公分養活自己和孩子了。」
林琅從心底里憐惜潘丹鳳受家暴摧殘太過,她的大半生幾乎都叫張大牛給毀了。現在壞人還沒有定下刑罰,卻又有人朝她口誅筆伐去了。
「我看你年紀小,再告訴你一句,打人和家暴都是犯法的,夫妻生活過不下去可以離婚,絕不是通過暴力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