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牆側的院門打開,顧相君從里走出,她認出聞昭非,就也猜出戴著黑布帽的矮個女孩是誰。
林琅將帽檐向上折起,臉蛋露出來,視野也立刻開闊許多,她朝顧相君安撫一笑,「顧姨,我沒事兒。」
顧相君點點頭,又看向林琅身側哭得傷心的潘丹鳳,「小鳳什麼時候來農場的?」
顧相君也有半年多沒見到潘丹鳳了,這兩天她去一趟市里,下午到家也沒注意到隔壁張家的動靜。
「今天中午……嗚,我正煮飯,他就突然發瘋了,要往死里打我……」
潘丹鳳仔細回顧,能被張大牛追究的也就是今兒回來農場的拖拉機上,她聽著聞昭非和娃娃親對象結婚的八卦,多問了一句,僅此而已。
顧相君低低嘆氣才道:「勸過你多少回了,他這樣的人改不了。小狗子在邊上有樣學樣,才是要壞。你們沒去辦事處復婚吧?」
潘丹鳳眼中再蓄起淚水,滿臉羞愧地點點頭,他們回來農場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場辦去復婚。
但總共復婚還沒超過半天,張大牛就現回原形,當著孩子的面,對她大打出手了。
張大牛眼中的凶戾更甚以往,潘丹鳳感覺自己再不跑,就一定會被打死,本能的求生欲讓她昏死過去又很快醒來,然後趁著張大牛沒注意,奪門跑出來。
顧相君再次嘆氣,卻沒再開口說潘丹鳳的不是。
潘丹鳳以及農場的絕大多數女人和能說出家暴犯法的林琅不同,她們以夫為天,以孩子為生活的重心,以離婚為恥。
潘丹鳳周圍也更多是勸她忍忍、還能繼續過下去的人。
「姐姐這半年是靠娘家人接濟才養活自己和……小狗子的嗎?」林琅輕聲詢問,她已經從顧相君和圍觀人的閒談里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但她依舊有不同的看法和想法。
「當然沒有,」潘丹鳳急忙搖頭,她離婚回娘家,除一個房間外,沒有靠吸娘家人的血過活。
林琅緊接著又問道:「那是他留了贍養費……就是錢和票給你和小狗子嗎?」
潘丹鳳再次搖頭,卻見林琅握緊了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無比認真地告訴。
「姐姐好厲害,不靠娘家不靠前夫,只靠自己勞動就養活自己不說,還把小狗子養得這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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