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侍垂頭後退。
北天神君冷哼一聲,提步往外走。
雲昭已撐得頭暈眼花。
眼見北天神君的袍尾終於消失在甬道,她鬆一口氣,準備撤去幻象。
忽地,那老狗又瞬移了回來。
雲昭:「……」
咬牙切齒,繼續強撐。
他衣袖一揮,將方才摜到地上的望月神女拎回棺中。
踏出一步,忽地蹙眉。
他定睛望向仙侍下跪的地方,發出遲疑的鼻音:「嗯?」
不是吐了血?
雲昭暗叫不好。
只見北天神君揚起手,威壓驀地一震。
「噗!」
雲昭和微彤齊齊吐血。
兩道身影浮現在墓壁下。
北天神君定睛一看,不禁氣到哈哈大笑:「好一個望月,好一個望月!不,不對,望月絕不敢如此欺瞞本君!你是弦月!乖女兒,真是好本事啊!」
只見「弦月神女」恨恨抹掉唇角的血,大罵道:「你身為父親,竟如此不知廉恥!我是你女兒!」
北天神君一掠而上,抬手捏住她的手腕。
她痛叫著掙扎,卻掙不脫鐵般的鉗制。
北天神君冷笑:「你以為你和望月在本君眼裡有什麼區別嗎?不過都是本君的生子容器罷了!你以為清平君為何不動你,他知道本君的意思,又怎敢碰你一手指?」
「弦月神女」錯愕地瞪著他。
北天神君手一晃,從腰間取出一枚藥丸。
「吃了這個,好好給本君生兒子!」
他捏開她的嘴巴,二指夾著藥丸,直通通往她喉嚨裡面塞。
她拼命乾嘔掙扎,卻徒勞無功。
他徑直把藥丸塞進了她的食管,捏著她脖子往下一抹,藥丸咕咚入腹。
旋即,他一把扯掉自己的腰帶,將她雙手一捆,揚手就撕她的裙。
「呲啦!」
此刻。
微彤扶著雲昭已逃到了陵墓外。
吐血的瞬間,她拼盡全力,又製造了一個「弦月和微彤吐血現身」的幻象。
趁北天神君抓著幻象餵藥捆綁時,她與微彤悄悄貼著墓壁逃了出來。
微彤膽戰心驚又敬佩不已:「你好狡猾!」
雲昭有氣無力地搖了下頭。
她一點兒都不樂觀。
離得越遠,操縱幻象的消耗就越大。
她看東西都已經出重影了,耳畔轟鳴,身體抖得像篩糠。
撐不住,卻只能硬撐。
幻象一破,北天神君立刻就會抓到她們。
她一點兒也不想嘗到那個多子丸的滋味,更不想被那噁心至極的老狗碰到一下。
能拖一時是一時。
前方出現攔路仙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