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看了記憶,心頭更是漫起疑雲。
焦尾姑娘為什麼要說謊?
傷害她的人如果不是姓趙的打手,那會是誰?
死在青樓的,會不會就是這個人?
「鬼」殺了這個人,救了焦尾姑娘?
焦尾姑娘,在替「鬼」瞞。
心下正在暗自琢磨,忽聞街道另一頭有人驚喜大叫:「這裡!找到陸任了!」
眾人對視一眼,疾疾掠過去。
有人發出疑惑的聲音:「奇怪,這邊我方才分明已經搜過了,真沒見著啊。」
然而事實就在眼前。
一座搖搖欲墜的二層木樓里,端坐著一個閉目掐訣的人。
他在窗邊打坐,神色陰森莊肅。
正是眾人苦苦搜尋的陸任。
雲昭定了定神,收起滿腹疑惑,看眾人一掠而上,殺向這個操控怨魂枯骨大陣的人。
「錚——錚!」
只見三名修行者躍至半空,直接破窗直入,舉起刀劍斬向陸任。
又有幾人掠入樓中,前去阻截陸任退路。
其餘人盡數屏住呼吸,緊張地盯著那三柄寒光凜凜的刀劍。
近了……近了!
殺殺殺!
那陸任半無閃躲之意,眼見便要被兜頭斬作幾段。
「錚——呼!鐺!」
眾人怔住。
只見三件兵刃竟然直直穿過了陸任的身軀,斬在了地面。
地磚飛濺。
眾人面面相覷。
雲滿霜疾步上前,揚起蒲扇大的巴掌,往那栩栩如生的人像上面一薅。
手掌毫無阻礙地穿透過去。
雲昭心下一動,回頭望天。只見圓月光輝灑落,照著對面樓台,瑩瑩似有一片青色光芒。
又是反射了遠處景象!
一名侍衛低聲嘟囔:「我就說嘛,方才我都搜過這裡了,真不是我粗心大意。就是剛才月相不對嘛。」
晏南天掠上樓頂,凝神打量片刻,落了回來。
「應當是建在東面山上的瞭望塔。」
他退開幾步,指了指陸任身側不起眼的小片虛影,「看,這六方枕木,正是瞭望塔常用的制式。」
眾人紛紛頷首認同。
「不錯!總算是逮到這個狡猾的傢伙了!」
「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