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人家仙宿神女當年為救百姓而死,這些狗男女是怎麼敢往自己臉上貼金碰瓷?
雲昭拎起手指,敲了敲案桌。
「先去宿北。直接停到太上殿。」
旁人倒不覺什麼,晏南天卻敏銳地眯了眯眸。
他發現,她此刻的動作神態,竟讓他感覺無比陌生。
這種感覺他曾有過一次——前往樓蘭海市的那場風暴里,她掠上桅杆,挽著風帆,一瞬一瞬往下跳。
與此刻像極。
她的生命中,似乎多了一個令他感到陌生的人……不是遇風雲!
他垂下眼睛,餘光不動聲色往上方一瞥。
難道……真是這陰神?
「餵。」雲昭的肩又被敲了兩下。
她偏頭望向東方斂。
「你不累?」他隨口道,「累的話可以靠著我睡。」
他指了下自己那具神身。
「我很穩的,行天舟翻了也不會讓你摔。」
雲昭彎了彎唇角,輕輕搖頭。
她睡不著。
「你已經一天一夜沒睡了,」他好心提醒,「並且五個時辰沒有喝過水。」
雲昭抿住唇。
沒想到被他發現了。
阿娘染病,她心焦如焚,卻也做不了別的。
便陪阿娘一起渴。
阿娘每時每刻有多難受,她都要知道。
她垂下眼睫,微勾起唇角,再次輕輕搖頭。
他沒再勸,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雲昭心想:這人難得出來放個風,換成是我也待不住這四方閣。
透過防風紗帳,隱約能看見他身披大紅喜袍的身影。
獨坐在桅杆高處,看上去很寂寞。
*
「好奇怪……」
行天舟駕駛者不可思議地搖著頭,前往四方閣稟告,「這一路時時刻刻都順著風,起先還不覺得有什麼,方才霧散,竟發現前方便是宿北了!整個行程時間竟是硬生生縮減了十之二三!好生稀奇啊!」
眾人俱是一怔。
晏南天先笑了起來,衝著正位扶額行禮:「太上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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