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甜。」
女人不知第幾次喟嘆, 餮足的目光落在空空如也的蛋糕盤子里, 意猶未盡地俯身輕吮她的唇角。
「阿琰,我想回去了……」許知意累的有些睜不開眼,鼻尖儘是甜膩氣味。令她臉紅心跳的是,其中還不單單是奶油的味道。
「嗯,我叫人拿衣服。」
下一秒, 她感覺自己落入對方沉穩的懷抱。女人揪了幾張紙, 幫她擦拭臉頰還有發梢的蛋糕漬。
「今天還盡興嗎?」
裴清琰本是隨口一問, 誰料許知意如同受委屈的小兔子, 紅著眼睛瞪她, 「對,你是盡興了, 很盡興。」
「……就知道欺負我。」
她揪了一下女人的衣角, 小聲控訴。可下一秒,又習慣性地伸出手,為對方將扣子仔細扣好。
「生氣了?」裴清琰將她的小動作收入眼底,得寸進尺地把她摟入懷中。
「沒有。」
許知意疲憊地靠在她肩頭, 悶悶道,「好累。」
「老婆不喜歡的話, 我下次會克制一點。」女人柔聲哄她。
「唔……」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許知意確實因對方的低頭而心軟。幾乎同時, 她在心裡就毫無抵抗力地給女人找好台階下:
「阿琰, 今天是我收到過最特別的禮物,我很喜歡。」
那一瞬的悸動, 她到現在還清晰記得,如蜜糖在心口悄然融化,甜到失語。
她真的好喜歡裴清琰對她用心。
尤其是那雙清冷寡慾的眸中映出她的倒影、再裝不下別人時,一霎那仿佛心跳失常。
指尖偷偷鑽入對方掌心,被捉住的那一刻,她連尾音都有些許輕顫,「我也怕……你給我的太多了。」
「我會被你慣壞的,甚至變成你不喜歡的樣子,阿琰。」
許知意向來不願奢求太多,這與她從小的家庭氛圍有關。所謂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失望的次數多了,她寧願自己先降低些預期。
可是,這項原則卻在婚後被一次次打破,讓她毫無招架之力。
「那就慣壞吧。」女人的聲音摻雜了不加掩飾的笑意,「這樣你就更不會離開我了。」
她說的輕巧,唇瓣自發貼上妻子紅腫的唇,沉沉流連許久。
待回到家時,已是半夜十二點。
匆匆洗漱完,許知意總算甩掉奶油揮之不去的粘膩,撲進柔軟的大床里。
沒兩秒,女人熱氣騰騰的身子貼上她的,有些霸道地抽出她手中的枕頭,清雅的檀木香氣密不透風地把她環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