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巴不得你多給我提點要求。」
裴清琰忽然開口打破沉默。
「可是,那樣不會煩麼?」許知意感覺對方在擺弄自己的發梢,索性在女人懷裡選了個舒服的位置,任對方亂摸。
「我出差回來可是帶了足足兩大箱禮物,老婆你卻連看都不看一眼。」
女人的語氣竟有些委屈,順勢在她耳後親了親,「是我選的不好麼?」
「怎麼會……」
許知意認真地想了想,小聲解釋道,「那些衣服還有包都太貴重了,我不好直接穿去單位,就先放著沒有動。」
「我也沒有覺得那些禮物不好。相反,只要是阿琰你送的,我都會好好收著。」
見女人還不說話,她不免有些急了,努力在黑暗中觀察對方莫測的神情,「我明天就穿給你看,好麼?」
差一點就要把「不要不理我」傾訴而出。
女人也沒給她彷徨的機會,翻身把她壓在下面,駕輕就熟地與她唇齒相貼。
都不需要舌尖相抵,許知意就能自動腦補出糾纏的曖昧水聲。親吻的次數太多,多到她本能地沉溺於氣息交融。
迷了眼睛,也迷失了心智。她只能被動地張開嘴,任對方肆意掠奪。
「阿琰……」
女人食髓知味地舔去黏在唇角的銀絲時,許知意忍不住更往對方懷裡鑽,用發燙的臉頰在其頸間輕蹭,「我現在……現在也可以穿給你看。」
「哦?可是老婆剛才分明已經累的走不動了,哪還有力氣換衣服。」
裴清琰的語氣似是關心,指腹卻在她紅腫唇瓣邊緣極具挑逗意味地滑過,意有所指,「明天吧,明天晚上再一件件穿給我看。」
「裡面是不是有——」
想到之前作為「禮物」的小玩具,許知意昏昏沉沉的大腦清醒一瞬。可很快,驚慌與羞赧接踵而來。
她親口答應了對方,怎麼也不能食言。
「老婆好可愛。」女人在她耳邊低低地笑,呼出的熱氣繾綣又滾燙,「我是那麼沒有節制的人麼?」
「你還說呢,也不知誰天天趁我睡著亂親亂摸,早上起來全是印子。」
好在可以被衣服蓋住,不然她真的會生氣。
「老婆太好吃了。」
女人趁機環住她的腰,肌膚相貼,親密的沒有一絲縫隙。如果忽略其不安分的指尖,這一幕應該是無比溫馨的畫面。
「你……」許知意不覺想到今晚的蛋糕,身子如過電般酥麻,軟軟地倚在對方肩頭,「不說了,睡覺。」
她怕自己又被裴清琰撩撥的同意各種「無理」要求。
根本無法拒絕——沉溺其中的,並不只有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