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要不是為了救瀕死的軍人,這藥雲笙也不會輕易拿出來試的。
那孩子從來不會拿人命當兒戲。
封寄余和雲平江玩笑了幾句後,心情都平復了下來。
然後,他們關上辦公室的門,開始低聲商量起了這強身丸要怎麼運用的具體計劃。
強身丸的事情由封辭接手後,雲笙就毫無心理負擔地抱著小白去了臨時營地。
小白是她去開車的時候一起抱出來的。
石霜一看到小白就開始夸:「小白好聰明啊,竟然去你停車的地方等你了!」
雲笙默認,也,能這麼說啊。
她的車停在空間裡,小白把自己團成一團窩在那棵大茶樹下。
這麼算的話,小白也能算是在停車的地方等她了。
臨時營地怎麼說呢,確實很臨時。
但溫力拿出了最好的東西熱情地招待了雲笙三人。
「溫力同志,你忙你的去吧,我在這裡等著封辭就好。」雲笙說道。
她剛剛都聽見了,封辭讓溫力負責後續的事宜呢。
那麼多抓過來的罪犯要處理安頓呢,夠溫力忙活很久了。
溫力憨憨一笑:「雲笙同志,能招待你是我的榮幸!」
他知道過分殷勤也會讓人覺得不自在,說完這句話後,就出去處理那些罪犯去了。
如果用河流支脈來形容各處的渠道的話。
京城就是一條溝渠,還沒有成型,源頭已經被堵了,拿土填上,事情就了結了,簡單粗暴得很。
至於有沒有可能被人私下疏通了溝渠?
當京城的巡防和警衛是吃素的嗎?
你猜為什麼大本營都建成這麼多年了,京城還就只有一條不成型的溝渠呢?
相比京城的溝渠,雲省這邊的支脈那就是呈網狀分部了,密密麻麻倒還稱不上,但多,是真的多。
封辭他們抄了大本營,堵了源頭,扯住了整張網最粗的那部分,但剩下的部分都得一點點挖出來,填平了。
不然,工作做的不徹底,後患無窮。
這些罪犯最後的歸途交給司法來審判,現在,溫力要想辦法從他們口中撬出其他小河溝的消息。
光是登記名冊問供都夠他忙活的了。
臨時軍營里非常明顯得兩極分化了。
以溫力為首的軍人們加班加點幹活,以雲笙為首的三人無所事事,還被人好吃好喝地供著。
關鍵是軍人們都甘之如飴啊。
只要是雲笙在他們臨時營地里,他們就都覺得心安得不行,走路都能帶風的那種。
雲笙感動啊。
她就是因為知道軍人的無私才願意有好東西都想著他們的。
話說,已經過去一天了,封辭怎麼還沒有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