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力哪裡有二話啊,能招待雲笙,他簡直求之不得好嗎!
雲笙要去臨時營地,石霜肯定是跟著的。
石霜跟著,後頭「掙脫」壓制的駱興業跑過來也說要跟著去。
然後就是四蔡,他們非常識時務地打道回府,準備把駱興業的事情原原本本跟駱興業他老爹駱邦說說。
至於那些殺手,早就跑得沒影了。
他們是準備殺駱興業的啊!
殺人啊,哪裡敢舞到封辭這些軍人們面前啊!
當然,他們還算有些同僚愛,那個對軍人出言不遜被雲笙出手教訓的殺手,他們也扛走了。
最後,先是大部隊一起下山。
然後,雲笙找機會把車子「開」了出來,直接把車借給封辭去軍營。
她自己則和石霜,駱興業跟著大部隊去了臨時營地。
午休時間,封寄余正在和雲平江下棋聊天。
「將軍!」封寄余笑著把「炮」飛到雲平江的大本營,「承讓了啊。」他樂呵呵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我攔住了!」雲平江氣定神閒移了下「象」擋住了封寄余的「炮」。
封寄余又移了另一棋子,感慨地說道:「自從雲笙去了雲省後,我就天天等著封辭的電話過來。」
雲平江聽出了他話里的言外之意,有些無語,他無奈地說道:「哪有那麼多能捐獻的財寶的。」
他失笑:「而且,這回雲笙和封辭可不同路啊。」
「殊途同歸嘛。」封寄余笑著又挪了下棋子,「我有預感,這回啊,雲笙肯定能再給我一個驚喜的。」
封寄余話里有期待,但總體還是玩笑的成分居多。
他也知道雲平江說得沒錯,雲笙跟封辭不同路。
雲省那麼大,兩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哪能那麼巧合又碰上了呢?
不過,這不妨礙他拿出來說啊。
他對雲笙真的是喜愛極了的。
封辭的心思也沒有瞞過他。
作為父親,他當然要替自己的好大兒探探雲平江這個舅舅的口風的啦。
在雲笙的心裡,這個舅舅跟父親也不差多少了。
其他的事情以他跟雲平江的交情自然是可以直說的,但事關雲笙的未來,在事情沒有定下來之前,他肯定要慎之又慎的。
在他心裡,雲笙就跟自己的孩子一樣。
不管雲笙跟封辭的事情成不成,自家孩子的名聲,他可是要維護好的。
之前的話題麼,也算是拋磚引玉了。
他正準備進入正題,電話鈴聲響了。
封寄余手一頓,雲平江喝水的動作也是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