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有人出現在包廂門口的聲音,她當然是聽到了的,但她沒有輕舉妄動,仍舊待在包廂里,只是心裡暗暗提高了警惕。
這會兒聽到了雲笙的聲音,她就主動打開車廂門。
「石霜姐,你沒事吧?」雲笙問道,「裡面的人沒有醒過來吧?」
石霜搖頭:「沒有,都暈著呢。」
她大大方方跟封辭和計存善點了點頭,讓開車廂門口的位置,示意他們進去,一點也沒有幾天前,自己還是裡面那波人同黨的尷尬。
尷尬個啥啊,她現在從良了好麼。
雲笙說了,這次事情的天大功勞她全都不要,全部用來保下她和華子。
她現在跟軍人們才是一家親呢。
封辭一直猜測敢跟老毛子共謀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等看到五顏六色,鼻青臉腫的左溫後,他沉默了。
深深的沉默。
雲笙見狀,解釋了一句:「那什麼,這人太壞了,我給他撒藥粉的時候,就夾帶了一些私貨,特別關照了一下。」
「嗯,就是這樣。」
封辭,計存善:……別這麼解釋,他們能分辨得出什麼情況是被人毒倒,什麼情況是被人毒打。
雲笙這麼跟他們解釋,會顯得他們很好糊弄,很不專業的。
但,隨便吧。
左溫這樣枉顧人性命的,毒打幾頓都是輕的。
把事情全部交接出去後,雲笙一行四人除了雲笙都提著自己的行李箱下了火車,安靜地等在一邊。
等軍人們把所有劫匪繳了武器,拖下火車,用粗麻繩一個個都綁起來後,雲笙過去大把藥粉往他們身上揚。
她的藥粉質量都是有保障的,幾乎是藥粉沾到那些劫匪身上的下一瞬,他們就睜開了眼睛。
然後,他們集體懵逼了。
他們所有人都被綁住了不說,眼前還站了滿荷槍實彈一臉肅容的軍人。
這感覺,不真實的就跟做夢似的。
當然了,對他們來說,他們做的是惡夢。
這些人也被裝車帶走了,同樣被帶去了駐軍軍營。
當然了,這些人的待遇就沒有之前的那些群眾們那麼好了,那會兒軍人們寧可多開幾趟車,也儘量讓這些受到驚嚇的人們坐的不那麼擁擠些,舒服些。
這些劫匪則直接被扔上了大軍卡,由軍人持槍看著,一車拉走。
雲笙自然也沒有瞞著最後幾節車廂都是物資的事情,那些物資也被計存善接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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