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直在絕望中等待著自己最後的命運。
沒想到,他們等來了奇蹟!等來了最可親的人!
很多人偷偷合十雙手對著軍人們拜了拜。
陽光透過車窗照了進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劫後餘生的喜悅。
有軍人鎮場子,拿著槍看守被撂倒的劫匪,維護秩序。
所有人都沒有急躁,排著隊下了火車。
計存善直接讓大軍卡把人統一送到軍營。
那邊有特意為了這起事件留出來的房間和守衛的軍人。
他跟所有人保證,大家留下筆錄後,會分批安排大家回家。
當然了,他也是防備著有劫匪混在群眾中間,必須對所有人的身份進行核查。
大家沒有二話就答應了,沒有人有意見,也沒有人喊著要馬上回家的,大劫之後能去軍營對他們來說反而有一種莫大的安全感。
火車上好幾百號人,大軍卡來回軍營和火車之間好幾趟,都開出了火星子了才把人全部運送完。
疏散完人民群眾,接下來,就是重頭戲了。
計存善一聲令下,拿著槍戒備的繼續戒備,其他人開始把倒地不醒的劫匪們一個個拖出來。
雲笙的藥效非常好,華子一直來來回回巡視著,沒有一個人提前醒過來的。
雲笙見事情順利,就去了雲挽月待的車廂,把情況跟雲挽月說了一下後,和她一起帶路,領人去左溫的車廂。
「雲姨?」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封辭和計存善看到雲挽月出現在火車上都驚了一下。
雲笙從剛剛計存善說自己是雲棣的朋友的時候,就猜到,他肯定認識雲挽月。
但她沒有想到封辭也認識雲挽月。
原來,雲家這麼厲害啊,遠在邊境的軍人都知道呢。
看來,她剛剛直接自報家門,說自己是雲家人真是做對了。
估計這位封辭同志也是知道了自己雲家人的身份,才會沒有對她的話產生質疑,而是快速向軍隊求援的吧?
封辭:……並不是,他那會兒還覺得雲笙借勢來著。
但,有些誤會沒有澄清的必要。
封辭和計存善關切地問了幾句雲挽月的情況,知道她一切安好後,就由雲笙領著去了左溫的包廂。
「這個包廂里的人是這些劫匪的頭頭,我怕出什麼狀況,由我的一個姐姐看著。」
每個包廂的門口都有一個持槍的軍人守著,雲笙對軍人點點頭,對封辭和計存善說道。
石霜等了很久,一點也沒有不耐煩,因為每當她等急了,她就會打左溫撒氣。
左溫成功變成人頭豬腦,石霜的情緒則非常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