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出生時父親去世,兩歲時裴家滅門,四歲時謝家滅門,此後被囚禁幾年碎了道心。
陳秉正忽然便笑了,兩撇鬍子橫飛顯得有些喜態:「你修殺戮道又如何,只要你對玄渺劍宗沒有壞心,只要你還是玄渺劍宗的弟子,宗內會永遠護你。」
他站起身,上前幾步拍了拍比他高上半頭的少年。
陳秉正感慨道:「臭小子個頭還挺高,你們這些少年郎最是心高氣傲,不拿自己的命當回事,你知不知前幾天那雷劫讓我緩了好幾天?」
他身後的一位長老附和:「我現在這胸口還疼呢,扶潭你得負責,我可是為了救你這弟子。」
「對啊,還有我,這一戰我得緩半年。」
「扶潭,這你不得把你珍藏多年的靈丹拿出來給大家分了。」
眾人你來我往附和著,原先壓抑的氣氛驟然間消散。
謝卿禮垂了垂頭,原先緊握的手鬆開,手指蜷了蜷。
他不太適應這種熱鬧場面,尤其對著一群根本不熟的人。
可目光卻在無意間與一直沒說話的人對上。
扶潭真人依舊是那副模樣,看著嚴厲,實際上只是色厲內荏。
他看向謝卿禮的目光很複雜。
莫名與雲念很像。
那是心疼,悲傷,驚詫,唯獨沒有害怕和厭惡。
他無視身邊人的取笑嬉鬧,抬手揉了揉謝卿禮的烏髮。
「他算什麼東西,敢動我扶潭的弟子,還一動就是幾個,從霄的仇我還沒找他報呢,現在還打我小弟子的主意,為師必要扒了他的皮。」
扶潭真人又拍了拍謝卿禮的肩:「乖孩子,受苦了,玄渺劍宗永遠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弟子,也不可能因為畏懼他們便將你趕出去,只要你是玄渺劍宗的弟子,師父會拿命去護你,便是要死,也是師父死在你前面。」
「阿禮,謝家、裴家、柴家的仇已經不僅僅是你自己的仇恨了,事關整個修真界,你和念念只管去查,玄渺劍宗會永遠站在你身後,別怕,也不要有顧慮。」
謝卿禮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如今的天氣晝夜溫差很大,白天還能穿的衣服晚上便能感覺到冷意。
他仰頭望著虛空,今晚的星星很亮,漫天都是繁星,璀璨耀眼。
他以為玄渺劍宗會趕他,他總是將人性想的骯髒又邪惡,仿佛不是利己的事情便不會有人去做,為他人犧牲不求回報這種事情只存在話本中。
可卻忽略了,這世間不是所有人都是那人,也不是所有門派都是浮煞門。
三大家族為了護他而滅門,不求他的回報,那些人死前甚至讓他躲起來不要去為他們報仇,平平淡淡過完這一生。
雲念、蘇楹在琴溪山莊救他也不求他的回報,只是因為他是她們的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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