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禧陽還在原地喘著氣,聞言冷笑了一聲,兩個白大褂連忙抬著易緣上了車。
「陳斂我說…」婁禧陽撐著地面,緩緩地站起了身,「你他媽真是欠揍!」
陳斂看著歪歪站直的婁禧陽,婁禧陽比他高了一整個頭,壓迫感隨著陰影朝他襲來,他後退一步,但還是沒躲過朝他飛來的拳頭。
陳斂被這一拳硬生生地打翻在地,他頭腦發懵地捂住自己流血的鼻子,未說完的話才慢吞吞地說出了口:「…不過,我可以讓你留在這裡陪易緣。」
然而他這句話婁禧陽是聽不見了,因為陳斂身邊的保鏢已經和他打成了一團。
婁禧陽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在一間看起來像臥室的房間裡,為什麼是像,因為這裡有床也有桌子,只是天花板是冰冷的灰白色,房間裡也沒有一扇窗戶。
但他在枕頭上聞到了易緣的味道。
他動了動身子,強烈的酸麻感讓他想起了原委,他好像在和那群人打著打著就暈了過去,因為太他媽累了。
艹,真tm丟人!
婁禧陽想著自己在陳斂面前累的昏倒,整個人都惱怒的從床上彈了起來。
「陽哥!你醒啦!」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打開,易緣的興沖沖地跑進來,躍身撲倒在婁禧陽身上,婁禧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搞得渾身的肌肉都在酸的叫囂,倒吸了一口冷氣。
易緣聞聲連忙翻下身,跪坐在婁禧陽身旁:「對不起,我忘了。」
「你快點躺下。」易緣推著婁禧陽的肩膀按在床上,滿臉愧疚地對上他的眼睛,「我是不是太重了啊?」
易緣好歹是個一米七以上的正常男性,背著他極速衝刺十幾分鐘簡直比他在學院裡受過的任何一次體能訓練都累。
但婁禧陽見易緣這副神情,想了想,本來要點的頭硬生生拐了個方向,「不重。」
易緣的眼睛亮了一下,他將手撐在婁禧陽頭的兩側,俯下身來,低聲說道:「謝謝哥哥。」
溫熱的吐息打在婁禧陽臉上,他看著兩人快要貼上的鼻尖,側過頭,怎麼聽怎麼覺得易緣的話彆扭。
就是明明是正常的話,被易緣講出來就參雜了情.色意味。
易緣低下頭,在婁禧陽唇上親了一下後翻身躺在了他旁邊。
婁禧陽後知後覺地抬起了眉,正要開口,就聽見易緣義正言辭道:「男朋友,應該要這樣謝。」
婁禧陽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是易緣的假「男朋友」了。他薄唇微抿,上面有細微的癢意。
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陳斂抱臂靠在門口,鼻孔里還塞著兩團棉花。「易緣說你們遭遇了車禍,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