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禧陽撐著要坐起來,卻被易緣再一次按了回去,這次他索性翻身摟住他,以依偎的姿態靠在他胸前,將他死死地壓在床上。
陳斂沉默無聲地將這番畫面看在眼裡,心裡暗暗嘆了口氣,他邁開腿走到床邊:「今天蔣卓航來了,如果沒有猜錯,撞你的是一輛包廂貨車,裡面坐著聯邦首領,你應該明白,現在你要被盯上了。」
婁禧陽抬眸盯著他:「和我說這些做什麼?」
陳斂輕笑:「向你展現我的誠意,告訴你蔣卓航養的狗現在要反咬他一口,並且還要和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合作。」
婁禧陽目光幽深,看著他繼續說下去。
「你也看到了,我現在需要易緣體內的晶片,裡面的證據足夠挽救成千上萬條性命,但是易緣就這麼離不開你,你勾勾手指他就要被你拐跑,為了防止再次發生今天這種情況,你可以以保鏢的身份陪在他身邊,奧對了,下周的宴會易緣會以我養子的身份出席。」
「呵」婁禧陽笑了,「請搞清楚,我的目的是取掉他身上的裝置,你把我留在這裡豈不是引狼入室?」
「你儘管取,能取下來算我有眼不識泰山,婁禧陽,你對我而言根本沒有任何利用價值,我只是想讓易緣不那麼難熬罷了。」陳斂踢著床,諷刺道。
「我再給你一次坦白的機會。」婁禧陽沉聲道。
「好吧,我還看上了你的艾斯匪幫,取出晶片後我需要武裝力量,要是被蔣卓航發現還能搏一搏。」陳斂聳了聳肩,承認了主要目的,忽然想起來什麼,他語調一變,盯著易緣的後腦勺道:「你不會以為你去打西菱山研究所的時候真是運氣好碰上系統故障了吧?」
婁禧陽清晰地感受到身上的易緣一下子繃緊了身子,像受到驚嚇的貓。
聯想到了當時路過所長辦公室時聽到的話,婁禧陽眸色一變,垂眼看向易緣的臉,但易緣卻死死地埋著頭,只能看見一個挺翹的鼻尖。
「那東西是我弄爛的,要不是易緣找我交換,你哪能溜個彎就救出婁安明了?唉,你說易緣怎麼就這麼喜歡——」
「陳叔!」易緣猛地轉過頭,兩隻眼睛跟小豹子似的瞪著陳斂。
陳斂攤著手,訕訕地把話收了回去。
婁禧陽挪了一眼目光到易緣身上,眼裡翻湧著看不清的情緒。
「我答應你。」他抬頭,「最後一個問題,這裡的第二層樓,關著什麼人?」
陳斂被他問的措不及防,啊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他撓了撓頭,「啊這是可以說的吧……」
糾結了一會兒,他突然把臉湊到了婁禧陽跟前,神秘道:「你知道蔣卓航為什麼要來這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