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嬪知道這消息後,很是沉默了幾天,隨後便裝成什麼都不知道似的依然待伊爾根覺羅氏如常。說真的,王格格落胎的事一出,惠嬪之所以會覺得怒火中傷,不是為了別的,就是覺得自己對伊爾根覺羅氏好的心受到了踐踏!
想到此處,惠嬪又是一陣冷哼。
“升王格格為庶福晉是補償,而將那陳嬤嬤…”
剛想說出對那善做主張,仗著伊爾根覺羅氏的勢就謀害主子的陳嬤嬤的處罰,便聽熙和一陣bào喝傳來。“將這刁奴拉下去,賜一丈紅!”
第98章
此bào喝傳來, 佟玉姮和惠嬪便同時起身,一起出了暖閣。
“出了什麼事?”作為咸福宮的主位嬪妃, 惠嬪自是有這個權利先開口詢問的。不過即使是詢問,惠嬪的語氣仍顯得和顏悅色, 就像在問一件很平常的小事一般。
“惠母嬪,大哥哥。”
熙和和淑恪乖乖巧巧的給惠嬪、胤禔請安後,熙和便挽起衣袖, 指著被堵住嘴的嬤嬤道。“這刁奴仗著大嫂子心善,居然沒經通報,就擅自闖進主子的房間, 末了還在那哭天喊地的, 說什麼自己一片丹心可鑑日月, 完完全全是為了大嫂子,結果沒曾想大嫂子居然卸磨殺驢要打殺了她!”
好不容易, 一臉不屑表qíng的熙和住了口,而一旁的淑恪則咬著唇瓣,卻猶猶豫豫的開口問惠嬪。“惠母嬪,能告訴兒臣們, 到底出了什麼事嗎, 為何這奴才…會闖進房間裡說了這一通話!”
頗有些不願家醜外揚的惠嬪瞪了一眼胤禔,無奈的回答道。“好九公主, 別問了,這事惠母嬪真有點不好意思說!”
說罷,惠嬪使眼色給自己的親信嬤嬤, 讓她把這居然有膽子跑到自己主子面前告狀、喊冤的刁奴壓下去。心領神會的親信嬤嬤正準備吩咐奴才們將陳嬤嬤壓下去,直接賜一丈紅時,最不該出現的人居然出現了。
才剛剛生產沒兩天的伊爾根覺羅氏在貼身宮女的安排下,面色慘白的走了出來。
“額娘,能否饒了陳嬤嬤一命。”
險些被伊爾根覺羅氏這話氣得炸了肝的惠嬪喘著粗氣,恨恨的問道。“老大家的,你知不知道你在說啥?”
“媳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額娘竟然生氣得要下令仗斃陳嬤嬤,如果因為陳嬤嬤未經通報擅自闖入的事,額娘大可不必動怒,媳婦自會責罰與她的!”
“老大家的。”
說這話卻不是已經氣得險些炸肝的惠嬪,而是有些不得勁的佟玉姮。“你莫非是忘了,當時在房間的,可不只有你,還有你的兩位妹妹!”
聽到佟玉姮開口,伊爾根覺羅氏才恍若剛看到了佟玉姮一般,身子有些晃dàng的說道。“懿皇貴額娘安好,臣妾先前沒瞧見懿皇貴額娘,卻是臣妾的不對!”說著,伊爾根覺羅氏居然還要搖晃著身子想跟佟玉姮行禮。
說真的,佟玉姮一時之間也被伊爾根覺羅氏出人意表的舉動給弄懵了,以至於當伊爾根覺羅氏搖搖yù墜,惠嬪氣得直吼“將這丟人現眼的玩意扶進去”時,才回過神,略帶茫然的問走到自己跟前的熙和和淑恪:“出了啥事?”
“因為執意要給額娘你行禮,咱們身體虛弱的大嫂子居然在行禮的時候暈倒了!”熙和和淑恪全是一副不得勁的模樣!
“……”尼瑪,真是日了狗了!
佟玉姮悻悻然地領著熙和、淑恪進了暖閣,懶得理會一臉尷尬、yù言又止的胤禔,轉而跟惠嬪說道。“你彆氣了,也怪本宮這做姐姐的一時沒反應過來,以至於居然讓大福晉拖著剛生產沒幾天的身子給本宮行禮!”
怒火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惠嬪開口道。“這事哪能怪你,誰能想到妹妹這好媳婦居然如此的作,怎麼著,以為憑著她的臉面就能保下這謀害皇嗣的狗奴才啊!”
越說越動氣的惠嬪連連出聲讓人直接將陳嬤嬤杖斃,並讓人將伊爾根覺羅氏叫醒,她要好好的問問她這好兒媳,今兒鬧這一出想gān啥?
胤禔在一旁急得團團轉,卻不知道該說些啥,只得將哀求的眼神看向了佟玉姮。佟玉姮頭疼的揉了揉太陽xué,深深覺得自己今兒來咸福宮是個錯誤的決定!
但這決定即使再錯誤,已經身處咸福宮、並目睹了這場鬧劇的佟玉姮,也無法置身事外。因此佟玉姮只得開口,讓熙和和淑恪先行回景仁宮,自己越俎代庖處理這場鬧劇。
“行了,你彆氣得咋咋呼呼了行不行!”熙和和淑恪走後,佟玉姮選擇先安撫氣炸了肝的惠嬪。“大福晉出來求qíng也是qíng有可原,換做是你,先是小姑子不問青紅皂白要賜從小奶大自己的奴才一丈紅,然後接著婆婆,也不問青紅皂白的要賜從小奶大自己的奴才一丈紅,你會不會出來求qíng!”
“我那是不問青紅皂白嗎,我那是qíng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