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人家惠嬪娘娘打算未雨綢繆呢,姐姐莫非是忘了,除了胤禔阿哥早就該娶嫡福晉了,這胤祉阿哥,理親王,胤禛阿哥,還有我家的胤祺也都該將媳婦人選納入日程了。”
胤禔本該在康熙二十八年的時候就娶嫡福晉的,但因為胤禔的額娘惠嬪又只在嬪位、對於選秀cha不上手,再加上康熙對胤禔還心有芥蒂,後宮嬪妃們也都不敢去捅這個馬蜂窩,直到年前的時候,趁著大家心qíng都好,佟玉姮才詢問康熙對胤禔有什麼安排——當然這不是佟玉姮好管閒事,而是她這位副後的職責所在。
康熙一聽佟玉姮,這才想起胤禔已經十八了,逐下旨賜了幾個模樣姣好的包衣使女給胤禔,至於嫡福晉嘛,呵,也只有等下屆八旗選秀舉行後再說了。
因著到康熙三十一年,有著理親王爵位在身的胤礽到那時也已經十七歲了,娶嫡福晉正好。所以一向胤礽如親子的佟玉姮手裡捏著不少上屆留了牌子的八旗秀女的資料。今兒聽宜妃說起惠嬪也準備未雨綢繆、好好選定兒媳婦人員,逐眨了眨眼,有些不解的說道。
“她就一直自己瞎忙活,難道她不知道她看上的人、只要萬歲爺不同意,那胤禔就別想娶嗎?”
“八成是興奮過頭,忘了這回事吧。”說道這,宜妃頗為興味的抿抿嘴。“姐姐,你說這惠嬪娘娘什麼時候才想起你這有上屆八旗秀女的資料啊!”
“我看難,宜妃妹妹你別忘了,上屆選秀可不是我主持的。”所以依惠嬪那腦子,估計真的很難想起這茬。
佟玉姮猜想得沒有錯,從康熙二十九年末到康熙三十一年又一屆的八旗選秀開始時,惠嬪一次也沒找過佟玉姮、只一個人窩在咸福宮,不知道瞎搗鼓什麼。反倒是一直被佟玉姮認為只長肌ròu不長大腦的胤禔曾登門請安過幾回,言辭懇切的讓佟玉姮原諒他以前年齡小不懂事的冒犯之舉。
佟玉姮自是知道胤禔之所以這麼做的原因,不過她本就沒打算利用手中的鳳印、給胤禔選攪事jīng屬xing的媳婦兒,讓胤禔家宅不寧。所以當康熙又帶來一大堆應屆的八旗秀女資料時,佟玉姮面色如常的詢問康熙對胤禔的媳婦人選有什麼看法。
康熙看了佟玉姮幾眼,發覺她說這話沒什麼別的意思,只是單純的詢問時,不由暗罵自己的多疑,逐笑著跟佟玉姮說自己看好的大福晉人選。
“上屆留牌子的秀女中,朕看好尚書科爾坤之女伊爾根覺羅氏,只是…”
“只是什麼?”佟玉姮很好奇的追問。
“沒什麼,這屆的秀女中,朕看好石文炳之女瓜爾佳氏和內閣學士兼禮部侍郎齊什布之女伊爾根覺羅氏這兩人作為保成的嫡福晉人選,要是選齊什布之女的話,勢必要為老大那小子重新選擇一名嫡福晉,朕正是為此而猶豫不決。”
第74章
“這倒是一件麻煩事, 兩位年齡相近的皇阿哥, 不好娶同一族的秀女。”
祖宗家法雖說沒明確規定,皇子嫡福晉不可選同出一族、且未出五服之秀女,但一般而言,能被立為皇子嫡福晉人選的秀女除了家世外,更多的則是家世的考量。康熙所說的三名秀女,其中除了瓜爾佳氏是出生漢軍正白旗外,其餘兩名秀女都出生滿洲著姓大族伊爾根覺羅氏,家世要比之瓜爾佳氏好之不少。想來,瓜爾佳氏之所以被康熙立為胤礽的嫡福晉人選, 看重的多半是其秉xing。
想了想,佟玉姮又說道。“要不,這伊爾根覺羅氏(齊什布之女)和瓜爾佳氏, 臣妾一起宣來好好的瞧瞧吧, 畢竟二二的媳婦人選由不得臣妾不慎重。”
康熙點點頭,很贊同佟玉姮的說法, 對於現在的胤礽來說,嫡福晉的家世反而不那麼重要,重要的反而是嫡福晉的秉xing, 能不能生也都是次要的,畢竟就胤礽的身體而言、會不會有子嗣都要打一個問號,少不得以後還要過繼胤禛的後代承嗣呢,所以選個品xing好的媳婦是重中之中。
基於胤禔的嫡福晉人選康熙早有定案,佟玉姮便沒有再提, 而是等了幾天,選了一個天氣晴朗的天氣,將康熙看中的兩名秀女給宣到了景仁宮。
與伊爾根覺羅·伊爾哈有些不知所以然不同,多少猜到懿皇貴妃宣自己到來所為何事的石雯心裡多少有點忐忑不安。
懿皇貴妃膝下養育皇阿哥兩名,其中親子皇四阿哥胤禛年十四,挑皇子嫡福晉可以再拖上一屆也不遲,而養子理親王胤礽現已成年,到了該挑嫡福晉的時候。想來,懿皇貴妃之所以宣自己和伊爾根覺羅·伊爾哈去景仁宮,多半是看中了兩人,想從中選擇一位,作為理親王胤礽的嫡福晉吧。
石雯自認相比出生名門的伊爾根覺羅·伊爾哈,自己的家世並不太出挑,那麼懿皇貴妃或者是萬歲爺看中自己的是什麼呢。
石雯若有所思的盯著如同一朵帶刺的玫瑰、渾身散發著八旗貴女所特有的傲氣的伊爾根覺羅·伊爾哈,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