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派遣官員任職就是一個問題,朕現在主要精力都放在塞外,唯恐葛爾丹東山再起後,捲土重來,你說說保成,小四這兩孩子,算不算給朕添事。”
康熙說得隨意,郭宜佳也就很隨意的將自己喝了一口的茶水遞給了康熙潤喉,待康熙不以為然的喝下後,郭宜佳這才隨意的開口道:“怎麼能算給萬歲爺添麻煩,最多算眼睛裡揉不得沙。再者說了,萬歲爺不是為國庫吃緊頭疼嗎,正好抄了那些貪官污吏的家財來填滿國庫。”
康熙不以為然:“官員家底能有多少,怕是連所費軍餉的零頭也沒有,如此做得不償失不說,還很容易給後人留下暴君的印象。”
這回郭宜佳算是明白胤禛的暴君之名算是哪來的,就是抄家抄多了,被那些一心指望升官發財的讀書之人扣的屎盆子。郭宜佳不屑的扯扯嘴,反正那些貪官污吏的家,胤禛已經全部抄了,等各種奇珍異寶、白花花、金燦燦的錢財隨胤礽、胤禛一起押解進京,你這個一心想做聖賢明君的二傻子就等著大吃一驚好了。
事情發展果然如郭宜佳心裡想的那般,等趕得上國庫幾年收入總和的真金白銀大車、大車的押解回京後,被郭宜佳誹謗二傻子的康熙的確大吃了一驚不說,更是盛怒無比。
“當真是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啊!朕沒想到,不單是知府,就連小小的縣官,三年父母官做下來,攬的家財就不止十萬雪花銀。”於朝廷之上,康熙將胤礽、胤禛一起呈上的關於江淮一帶官員上下勾結,大肆收刮地皮,剝削百姓血汗,收受鹽梟賄賂,私開鹽引之事和抄家所得財產明細的奏摺摔到了地上,痛心疾首的罵起了在場的文武百官。
“你說說你們一個個算是朕的心腹,有的是八旗英傑出身,有的是朕身邊親信之人出身,朕甚信任爾等,所以才將算得上賦稅重地的江淮地區交到爾等的手上。可你們有負朕的信任,兩淮一代鹽課就是這麼管理的”
文武百官自是不敢答話,許久,胤礽、胤禛哥倆對視一眼,由胤礽吊兒郎當的開口道:“蘇州、江寧兩州織造都已落馬,被革職查辦,請問皇阿瑪該指派何人任職。”
正準備再接再厲將文武百官罵個遍兒的康熙緘默,片刻後淡淡地開口問:“那依太子之意,該由何人就任蘇州、江寧兩州織造。”
胤礽像是感覺不到康熙所散發的冷氣一樣,嬉皮笑臉的回答道:“都說舉賢不避親,兒臣舉薦兒臣未來的老丈人和大哥的老丈人一起下放,任蘇州、江寧兩州織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