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額圖去了官職,閒賦在家後,朕留著納蘭明珠,又扶持起佟家,為的是平衡,兩勢對立雖比不上三足鼎立,但總比一家獨大好吧。只不過朕到底嘀咕了明珠一黨的貪婪之心,至此朕不得不下心腸罷黜納蘭明珠。”
胤礽點頭附和道:“的確如皇阿瑪所說,納蘭明珠貪婪之心過甚,已經到了不可不除的地步。只是皇阿瑪真的打算朝廷之上任由佟氏一黨獨大?”
康熙輕笑了一聲,沒有理會胤礽這個問題、或者說試探,轉而道:“噶爾丹那兒最近的動作可不小啊,保成你說會不會爆發戰爭。”
“噶爾丹野心勃勃,就算現在規規矩矩,也終有兵戎相見的一天。”胤礽拱手,及其認真的對康熙道:“如果真有那麼一天,兒臣願替皇阿瑪御駕親征,沙場奔馳。”
“保成有心了。”
康熙貌似欣慰一笑,然後便讓胤礽退下。
胤礽告退離開乾清宮後,並沒有去往承乾宮,而是徑直的回了毓慶宮。當然胤礽這麼做並不是有什麼要事,而是回去補眠。而這一覺大約睡到夕陽西下時,胤礽才精神百倍的起來,將帶回來的天山雪蓮,用天山雪水泡成一壺茶。享用完後,並全部轉換成靈力後,胤礽這才悠哉悠哉的往承乾宮而去。
胤礽差不多飯點的時候來承乾宮,自然是來吃飯聯絡師徒感情和順便了解一下他不在紫禁城的這段時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讓康熙今兒頂著‘傷勢’,就跑到金鑾殿上朝。
用過膳後,面對胤礽的詢問,胤禛簡明的說明了一下情況。胤礽一聽很是莞爾的道:“我總算知道弘曆的不著調遺傳哪兒了,”敢情遺傳至皇阿瑪啊。現在想想,弘曆往臉上貼金說自己和康熙很像的說法,還是很像那麼一回事的。比如都愛好顏色,比如都時不時的腦抽一下。
胤礽悶笑一聲,又道:“那咱們十四弟,準備叫什麼名字?胤禵還是其他。”
“這怎麼說,皇阿瑪現在根本沒有親自給十四弟取名的意思。”胤衤禹~在一旁插言道:“所以多半會讓禮部的人備好名字,抓鬮決定十四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