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皇貴妃謹言。”
郭宜佳白了一眼沉不住氣的佟皇貴妃,轉而問溫僖貴妃:“咱們先不討論敬事房記載著的關於蘭嬪侍寢的事兒。就當蘭嬪真的侍過寢吧,臣妾陪著萬歲爺在木蘭待了將近三月,那麼蘭嬪有孕的話,怕是有三個月了吧。民間有種說法,胎兒三月成型,蘭嬪既然小產,那麼應該是已經成型的胎兒,不知溫僖貴妃可曾見過那落胎的胎兒。”
“胎兒三月就能成胎?”
溫僖貴妃若有所思的摸摸肚子,感受到腹中胎兒強有力的踢動後,有些凝重的道:“本宮沒見過蘭嬪小產落下的胎兒,只聽新貴人說,蘭嬪肚子裡掉出來的是大塊大塊,好似肉一樣的血塊。”
“新貴人說的。”佟皇貴妃冷著聲音道:“新貴人這會兒在哪。”
“臣妾讓新貴人守著蘭嬪。”
溫僖貴妃著重了一下‘守’字,便讓自己的大宮女臘梅去請新貴人過來。新貴人過來後,見在場的三位都不約而同的盯著自己,不免有些忐忑的行禮請安:“臣妾參見佟皇貴妃娘娘,錦貴妃娘娘,溫僖貴妃娘娘。”
“行了,不必多禮。你坐著吧,本宮有話問你。”
郭宜佳說完話後,便吩咐延禧宮的宮人給新貴人看座,臘梅搬來軟凳,新貴人忐忑不安的坐下後,郭宜佳才又接著道:“聽溫僖貴妃說,你見著蘭嬪大出血,從肚子裡掉出來的大塊像肉一樣的血塊。”
新貴人點點頭,臉色有些發白的道:“當時臣妾見著那血塊,可嚇壞了臣妾,覺得有些不對勁,便跟太醫說了。”
“所以太醫是聽了你之言,才推斷蘭嬪小產的。”也聽出個所以然的佟皇貴妃插言道:“那血塊呢,處理了沒有,如果沒處理的話,拿出來跟本宮瞧瞧。”
“回稟佟皇貴妃娘娘,好讓佟皇貴妃,血塊之事,臣…臣妾告之太醫後,又轉而告知了溫僖貴妃娘娘,當時溫僖貴妃娘娘讓臣妾私下處理,所以臣妾怕是不能拿出來給佟皇貴妃瞧瞧。”
一旁的郭宜佳嗤笑一聲,轉而看向了溫僖貴妃,只見溫僖貴妃點點頭,無奈的道:“當時我慌得六神無主,就讓新貴人將據說從蘭嬪身體掉出來的血塊處理了。”
“既然如此,那蘭嬪究竟是不是小產怕是要打個問號。”郭宜佳再次扯嘴一笑,卻是道:“臣妾有個笨法子,不如咱們先查敬事房那筆關於蘭嬪侍寢的事兒是怎麼回事。”
溫僖貴妃問:“那來給蘭嬪診脈的太醫查不查。”
“查怎麼不查,本宮定要好好的查查,誰又在宮裡鬧么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