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行雲冷眼一瞥,吳書來立馬閉嘴, 乖覺地站在一旁不敢再說話。見此烏行雲收回了冷眼,又捏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才起身慢慢地往後院走。
“吳書來,你知道爺喝酒最討厭哪點嗎。”烏行雲面色平靜地問道。
吳書來心咯噔就是一跳,有心想問烏行雲討厭哪點卻又不敢問,好在烏行雲問話後立馬自我回答道:“喝酒最討厭的是眾人皆醉吾獨醒。爺啊,不管怎么喝,就是沒醉過!”
話說回來,這時候烏行雲是真真想醉一場的,但千杯不醉,弘晝都醉成那樣了,偏偏喝得最多的他還是清醒的。
還有,規矩……
想到雍正臨走的那句話,烏行雲就來氣。
新人進門留宿三日的破規矩,呵,留宿三日你妹!
果然被李元昊那二貨說中了,雍正這廝開始關注、並妄想干涉爺的私生活,看來最穩妥的解決辦法還是李元昊所說的那個提議。
心中思量,烏行雲面上仍然平緩、看不出絲毫不妥的往冬霜樓走去。到了冬霜樓後,烏行雲先在樓外站了一會兒,做好心理建設後,才走了進去。
此時黃氏依然蓋著桃粉色的鴛鴦戲水蓋頭、像木頭樁子一樣坐在床鋪中央。隨著腳步聲響起,黃氏明顯攥緊了衣袖緊張極了。而當烏行雲木著一張臉挑開黃氏發冠上蓋著的桃粉顏色的鴛鴦戲水蓋頭時,入目的便是黃氏那塗得雪白、胭脂又擦得好似猴子紅屁股的妝容。
烏行雲下意識抽了抽嘴巴,在黃氏含羞帶怯的抬首望向他時,烏行雲強忍著上涌的噁心感和雞皮疙瘩,繃著光風霽月的面具,語氣溫和的道:“你不用不好意思,且放心大膽的看著爺的眼睛!”
黃氏忍住羞澀,對上烏行雲那雙深邃好似幽潭的星眸時,目光突然渙散開來、黃氏意識一片模糊,只隱隱約約聽到了一道仿若天籟的聲音在說:“洞房花燭夜你很累很累,累得幾乎一夜無夢!”
黃氏瞬間倒地、陷入了沉睡中,而烏行雲也好似鬆了一口氣一般,坐到了桌子前自斟了一杯茶水來給自己壓壓驚。就在這時,清脆的童音突然從床底下傳了出來。
“阿瑪你還有最後一步驟沒做。”
好吧,說話的是胤禔。這熊孩子不知什麼時候溜進了冬霜樓並躲到了床底下。烏行雲有些無語,爺教你北冥神功,就是讓你幹這種事的?
烏行云:“出來說話,躲在床底下像什麼樣兒!”
胤禔乖巧的從床底下鑽了出來。“阿瑪,兒子跟你講,你要是什麼也不做,由著黃側福晉在這躺著,明兒你催眠所做的暗示定會不攻自破。”
“看你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阿瑪也不好打擊你的自信心,…”烏行雲挑眉假笑:“所以要動手腳就由你來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