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男人的思維來思考一下弘晝到底哪裡不對勁。”
收了長劍的李元昊白眼一翻,很不得勁的開口道:“男人難以啟齒的問題是啥?除了不舉還能有什麼。”
烏行雲雙眼一瞪,有些不敢置信的道:“你的意思是指…”
李元昊點頭,很是大方的道:“除了這個,爺想不出來其他的原因!”
好吧!
看來弘晝估計真的是那方面出了問題。
烏行雲搓搓下頜,很是狹促的笑笑,開口道:“作為兄長,弟弟得了這種不可對人言的毛病,怎麼也得發揮一下兄弟愛,幫助弟弟解決這個煩惱。”
李元昊懶得理會烏行雲又想折騰人(弘晝)的心思,轉而道:“你想幫五阿哥就好好的幫吧,現在本王問你件事兒。養在前院的永璜和永琪你是怎麼想的。富察格格外加那什麼珂里葉特氏可是到正院對著本王哭訴了好幾回,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說伺候兩位小阿哥的下人太目中無人,阻著她倆不讓她倆看孩子,還有高氏這個人,最近可時常都在逛後院的那個小花園。你最好好好的查查,看看高氏這妞是不是又起了別樣的心思…...”
“額娘前幾日找了爺談話,讓爺雨露均沾,爭取再給他添十個八個孫子孫女。”
烏行雲語氣平淡的道:“高家好歹是內務府包衣世家,高氏身為高家的嫡女,有門路知道額娘找爺談話的事兒並不奇怪。”
李元昊好奇的道:“那你打算怎麼做。”
說來也不怪李元昊好奇,好歹前輩子相愛相殺,今生又是夫妻。李元昊也算明白的知道烏行雲心理。烏行雲突破不了自己不想碰純正女兒家的底線,也不想勉強自己,所以這輩子估計只會和自己肌膚之親。
只不過有句話怎麼說來著,身不由己、受制於人。烏行雲如果直接成了乾隆帝,他愛寵幸誰、專寵誰都沒有敢說,但他穿成了弘曆,而且是剛剛大婚、手中並沒有多大實權的弘曆,即使腦子裡不止有原身弘曆的記憶、更有唐太宗李世民的記憶,也無法幫助烏行雲突破心理障礙。他清心寡欲一段時間還好,但時間久了,不光作為額娘的熹貴妃著急了起來,估計雍正爸爸也會過問,畢竟身為皇室成員,要有成為種馬廣播種的覺悟…個屁啊!
烏行雲不屑的撇嘴:“爺好歹是逍遙派第二代掌門人,五花八門的雜學精通不說,更是會催眠術。要是逼急了爺,爺挨個對後院的女人下催眠術。”
“嗯,催眠術啊。的確是個好方法。”李元昊符合一句後,立馬開始拆台道:“只不過你不願意碰那些女人,那孩子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