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也是,三哥自從染上肺癆後,就一直神叨叨的!”弘晝呵呵一笑,接著道:“其實三哥應該慶幸他得了肺癆,不然依著他非要擰著皇阿瑪的意思,同情旺旺的作態,八成都已經去了黃帶子,去十二皇叔的府上吃飯去羅!”
“聽你這口氣,除了有幸災樂禍,還有羨慕的味道。怎麼著,在宮裡呆夠了,想滾出去自立門戶去?”
“四哥你知道弟弟的意思就成了,別說出來啊!”弘晝嘆了一口氣,卻是道:“四哥你好歹娶了四嫂,四嫂是個賢惠的,能幫四哥管理好後院,可弟弟我那三所,最近可真夠亂的。”
雍正五年的八旗選秀,原身指了出身滿洲著姓大族出生的富察氏為嫡福晉。弘晝比原身小了一歲,未指嫡福晉,卻指了一位姓崔的側福晉。雖說側福晉相當於平妻,也可管家。但弘晝的這位崔側福晉可不是省油的燈,一進三所,就掀起陣陣腥風血雨,和弘晝院裡原有的侍妾通房掐得那叫一個歡。
作為一個地地道道的男人,弘晝雖說玩世不恭,卻也不知道該怎麼擺平侍妾之間的掐架,只得一個頭兩個大的躲了出來。弘晝羨慕弘曆(烏行雲)的後院的相對平靜,以為是嫂子的功勞,卻不知他讚揚的嫂子芯子也是地地道道、五大三粗的漢子,管理後院的手段那叫一個簡單粗暴,如果不是烏行雲平時盯著,時不時的搭把手,估計現在的二所的後院會比三所的後院更加熱鬧!
烏行雲呵呵噠了一聲,不對弘晝的感慨發表意見,轉而道:“所以女人多了也是一種麻煩,瞧瞧三哥院子裡,除了嫡福晉,就只有三兩位的通房侍妾。”
“快拉倒吧,三哥後院女人少那是有原因的。”弘晝擠擠小眼睛,顯得特別揶揄,嗤之以鼻的道:“四哥你很少出宮溜達,不知道咱們的好三哥一年前就花重金給春風樓賣身不賣藝的花魁娘子贖身,現在金屋藏嬌養在外面呢!”
賣身不賣藝……
呵,這話說得可真符合弘晝的本性……
這下烏行雲真的吃驚了,因為他腦子裡根本沒有這方面的記憶,可想而知弘時做事有多隱秘。而弘晝居然知道這事,不得不說這才是烏行雲吃驚的主要原因!
“你怎麼知道的?”烏行雲忍不住正色問。
弘晝看了烏行雲一眼,仍然嬉皮笑臉、沒個正行的回答道:“弟弟我無意中碰到的啊!”
弘晝沒有說假話,他的確是閒逛街道之時無意中看到衣著平常的弘時進了一幢二進民宅,好奇之下打聽,才知道這二進民宅里住的是春風樓那位被神秘富商贖身的花魁娘子。
弘晝知道這事後選擇跟烏行雲說,就是為了跟烏行雲表明他沒什麼好瞞著兄長的事。關於這點,烏行雲自然是明了,當場就笑了出來:“三哥可真是風流子,居然養起了外室,嘖嘖,小五,你說三哥會不會更加不著調的整出私生子來!。”
“不能吧!”弘晝瞪大了眼睛,剛要說什麼之時,卻見吳書來突然進屋來,神色有些詭秘的道:“主子爺,五爺,三爺來了,說是有要事跟主子爺和五爺相商。”
這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一聽這話,烏行雲和弘晝面面相覷,異口同聲的道:“還不快把三哥請進來,三哥是你這狗奴才能慢待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