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外人能相信,作為知道她底細的沈淮確實不能相信的。
他意味深長的看著曲小西,轉頭又看宿白,宿白仿佛沒聽到他說什麼一樣,只短暫的看了他一眼,已經低頭開始暴風吸食了。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其他事情,都是辣雞。
他認真吃早飯,才不理會沈淮的話。
沈淮垂眼:「白家當然是有人的,白太太曲氏還帶著一幫人住在那邊的老房子呢。不過,據說前天晚上出事兒了。」
他抬頭,認真的看向曲小西:「現在外面傳的沸沸揚揚,街知巷聞,那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我看,白家那邊又能熱鬧幾分了。」
曲小西一張好奇臉,演技爐火純青:「是嗎?快給我講講,我可真是太好奇了。」
她這個狀態,都是一下子讓沈淮懷疑,這事兒是不是真的跟他們沒有關係。
但是也就是一個瞬間,沈淮就知道,不是的。
他們一定是有關係的。
他一定不可以用正常的想法來揣測曲小西。
從她可以在白家逃走就可以知道,這人根本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如若覺得她是一個小姑娘而貿然就看清她,那麼作死的只有自己。
如此而已。
沈淮:「事情要從前天傍晚說起,據說,他們前天傍晚抓到了一個偷豬賊,所有人吃的不亦樂乎,並且決定大幹一場。只是吃過了豬肉之後,所有人倒是都昏迷了過去。緊跟著再次醒來,就看到了曲家小姐曲知嬋。」
說到這裡,他看向了曲小西,帶著戲謔。
曲小西:「呀,有人冒充我嗎?」
沈淮:「那如果有人冒充你,一定是鬼冒充你了。據他們說,曲知嬋是一個女鬼,根本就已經死了,這次回來是找曲氏報仇的。她十分的厲害,可以飄來飄去,並且知道他們做的錯事,幾個手上沾染了人命的。全都被吊死了。你說怎麼就這麼巧,她說的還真是一點都不差,確實就是幾個害人性命的死了。其他人都沒事兒,那幾個就是憑空被吊死,誰都沒有碰他們一下,人就騰的一下子升空了。你說,這嚇不嚇人啊。」
曲小西:「嚇人。」
聽別人將自己做的事兒,還挺有意思的。
曲小西迫不及待的問:「接下來呢?」
沈淮:「……」
沈淮咳嗽一聲:「然後就又昏了過去,據說什麼也不知道的昏了過去,等他們醒來。他們身邊已經沒有了那五個被殺掉的人的身影。而他們原本做飯的位置,有一個紙紮的人兒和一隻黃紙紮好的豬。只不過,那隻豬已經有些七零八落,像是被人切過一樣。這些人不確定昨晚是做夢還是真的有那麼一樁事兒,但是看到這些,嚇的都要魂飛魄散了。有膽大的去碰了一下那個紙人。結果,眾目睽睽之下,紙人自己就燃燒起來了。就這樣,連人帶豬,消失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