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委屈的說:「我這臉,火辣辣的疼。」
鳳姐看他一邊臉兒輕微的腫紅,說:「還不是你自找的。你這樣,一會兒還能去舞廳嗎?」
白企宣不敢撒開鳳姐,立刻:「自然可以。」
他飛快的拉住鳳姐的手,說:「鳳姐你可別想甩了我。」
白企宣是有警惕感的,畢竟鳳姐對剛才那個高公子是要興趣的樣子,他是絕對不可能讓別人挖牆腳的,這是他的金元寶。他握著鳳姐的手,說:「姐姐,你是我最最心愛的姐姐。」
二人在餐廳手拉手你儂我儂,這番做派真是看的人想吐。大家紛紛別過視線,感慨辣眼睛。而此時小東已經走下電梯,他筆直高挺,一步步的慢條斯理,沒有一點的急躁。
他平靜的往房間走,這一層並不是只有他們住。不過,宿白曾經說「這一層住的人,都可信,不必憂心」。所以小東其實還是心裡放鬆幾分的,可是就算是放鬆,他仍是沒有一點的改變。
只是若是細看才能知道,他的兩隻手攥著拳頭,攥的緊緊的,已經爆出了青筋。
一條走廊,他走到門口,仿佛千百米遠。
等他停在門口,額間已經有些汗水,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仍是鎮定的開了門,他回頭與保鏢說:「姜哥,你回去休息吧,等一下會送餐上來。」
小姜點頭,說:「好的,有事您叫我。」
小東點頭,他關上門,只是在關門的一瞬間,整個人都癱軟下來,他倚著門緩緩的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氣。
小北和小寶本來還在看桌上的地圖,乍一看小□□然坐下,短暫的停頓,小北幾乎是飛快的跳躍起來,他一下子撲到了小東的身邊,蹲在他的面前扶他。
「哥,你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你可別嚇我!怎麼了?」小北嚇的聲音都變了,他哥哥什麼時候這樣過?
小東喘息著擺了擺手,很快的,搖頭說:「我……沒事。」
小寶也蹲在一邊兒,兩個少年都格外的擔心。
「你這樣不行,我找人叫大夫……」小北立刻就要拉門,倒是小東按住了他,說:「不必的。」
他認真:「這個倒是不必的。」
他此時已經有幾分平靜下來了,他又喘了一口氣,說:「我遇見白企宣了。」
這麼一說,小北立刻就瞪大了眼睛,他說:「他認出你了?」
小東點頭,不過很快的,又搖頭,說:「也不算,他應該是……將信將疑?」
小東慎重的說:「我假裝的很正常很正常,然後也假裝自己不是曲知書,他應該可以被我騙過去的。」
他用了好大的力氣,好大好大的力氣。心裡也好慌好慌,可是他知道,自己一定要成功的,姐姐還有大事兒。他不能拖後腿。所以他一定要表現好!
小北和小寶兩個人將小東扶到沙發上坐下,小北用手帕趕緊給小東擦了擦汗,說:「哥哥不用怕,有我們呢。」
每當這個時候,小北就很憎恨自己為什麼成長的那麼慢,如果他長得快一點,長得早一點,是不是就可以早早的幫助家裡分擔,而不至於讓他們這樣的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