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拐彎,直接就改變了方向,回去?
不存在的。
而就如同他們預料的一般,幾個孩子並沒有等曲小西他們。
更有甚者,小東和小北都沒有一起下樓吃飯。
不過他們也沒有出去吃。
小東與一個保鏢一同來到二樓的餐廳,在吃這件事兒上,他們從來不計較什麼錢不錢的,所以小東也完全不在意,他並不太留意價錢,點了幾個看起來不錯的菜,說:「姜哥,您還要加點什麼嗎?」
保鏢小姜搖頭,說:「不必。」
此時正是晚餐的時間,餐廳的人不算少,雖然這裡是高檔餐廳。但是不管何時都有許多的有錢人捨得消費與享受。小東坐在位置上,引來多多少少的目光。
曲家三兄妹長得都好,小東十八歲的少年,不管各方面,看起來都極為優越。
斯文又透著一點男子少有精緻的長相,高挑的身高,可是卻又並不是那種油頭粉面的男子。他身著藏青色襯衫,胳膊微動也能看到手臂上是有肌肉的。
瘦是瘦,但是又是很結實的。
俊秀又結實。
這樣的男子,是很得現在的女子喜歡的。
許多女子的視線,流連在他的身上。
而這些熱烈的視線里,有一道視線是最驚疑不定的。
這人不是旁人,正是小東的表哥,白家的大公子白企宣。
要說冤家路窄,當屬如此了。
說起白企宣這個人,那對他的表弟表妹可沒有什麼好的。大抵是之前曲家條件太好,讓他生出了濃濃的嫉妒之心,以至於曲家落敗,曲家三兄妹寄人籬下的時候,他是十分幸災樂禍的。
他倒是沒有像幾個妹妹那樣直接動手,那樣實在是太有失他大少爺的風範了。但是這一點也不妨礙他鼓動其他人做這樣的事情。在他們的挑撥下,下人對他們三兄妹是越發的不好。以欺負為樂。
看著一貫吃得好穿得好用得好的三兄妹過成那個悽慘的樣子,他心裡別提多快活了。
可是,一切都不存在了。
他咬牙切齒起來,從他們三兄妹逃走開始,一切都變了。
原本明明是好事兒,他們有了藏寶圖,但是白家卻如同一艘就要翻了的船,很快的隕落在大海里。
白家落敗的時候,姑姑將他們接了回去,沒有對他們像以前那麼無微不至,但是也是好的。畢竟,對比他們母親對曲家三兄妹,姑姑這邊自然是更好。
而且,跟著他媽流浪,過著下等人的生活,他們寧願過更好的日子。
縱然千百倍不如白家之前的日子,但是,他們卻也是堅定不肯走的。
因為,如若回去,他們的日子只會更加難上加難。
而那個失蹤又回來,一聲風塵氣的媽,白企宣更是多餘一個眼神都不會給了。他妹妹只是給了一點點錢,就被那女人壩上吸血。幸好他妹妹及時懸崖勒馬,將那女人列為拒絕來往戶。所以他是絕對不會陷入那種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