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你如果唱的好聽,杜小五為什麼捂住了耳朵?宿白為什麼裝死?」
曲小西:「才沒有!」
雷鳴:「就有!!!」
兩個人瞪著彼此,好半天,突然間覺得不對勁兒,一側頭,看到王媽已經震驚的呆滯。而雷鳴的副手茶水也吐了出來,如同痴呆兒。
雷鳴:「……」
他一秒尷尬,說實在的,上一次這麼幼稚,大概至少是十年以前了。
又或者,更久的。
他默默的望天,隨即說:「我不與你說這些了。」
曲小西:「哼。」
突然間,雷鳴看著她揚的高高的臉蛋兒就笑了出來。
他說:「我他媽瘋了才跟你計較這些小事兒。」
曲小西:「我才是不跟你計較。」
雷鳴:「你真是一個挺矛盾的人,看起來很大氣,但又孩子氣。」
曲小西:「哪有啊。」
她緩和了一下,說:「我的稿子真的都被拿走了。我這邊沒有的,如果你有興趣,就早點去報社那邊。我知道,有人從那邊拿稿子提前看的。」
雷鳴:「好吧。」
他的視線落在室內,說:「距離上次來。畫更多了。」
曲小西:「都是我哥哥畫的。」
「你哥哥真的很有天賦。」雷探長含笑,不過卻又說:「也許,這是家學淵源?」
他試探了一句。
曲小西聽出了話中的含義。不過卻反覆沒聽出一樣,附和說:「算吧,算家學淵源,不過我覺得更多是我哥哥有天分。我和我弟弟,就不行的。」
他們家三個人,風格都是很明顯的。
幾乎沒有那兩個人,擅長一樣的東西。
雷探長:「我送你一樣禮物吧。」
曲小西:「????」
很快的,她搖頭:「我不要陌生人東西,我們連朋友都算不上的吧?」
雷鳴:「也許你覺得不算,但是我覺得算。」
他將一個盒子放在了桌上,說:「我的心意,以後少不得,可能還有要麻煩到你的地方。就當我提前打好關係了。」
曲小西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我哪兒有什麼能幫得上你的啊?你,堂堂巡捕房總探長。我,一個只會寫點東西的小可憐。你覺得這關係對等嗎?至於幫你?我更不行了啊!」
雷鳴挑眉,意味深長:「也許可以的呢。」
他笑了出來,說:「我相信你的厲害。」
曲小西:「我一點也不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