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都不妨礙他們普通老百姓看到這種人害怕,更何況,這人還是什麼「探長」,那不就是其中的頭頭?
雷鳴倒是沒有什麼惱火的意思,他坐了下來,說:「我這兩天,一直再看你的連載。」
曲小西眨眼:「然後呢?」
雷鳴理所應當:「我這不是就來催稿子了嗎?不知道,我有沒有幸先看一看呢?」
他大刀闊斧的坐在沙發上,還不等曲小西說話,直接說:「我可不接受拒絕。」
曲小西還真是讓人整笑了,這是來她這兒演霸道總裁了啊。不過她倒是也曉得,她這種雞蛋就別碰人家石頭了,難聽的話,肯定是不能說的。
她直白的說:「可是,我的稿子早就被陳編輯拿走了。」
她攤手:「你看我現在寫的,也都跟你在報紙上看到的連不上的。」
雷鳴故作委屈,說:「你這就不對了哈!那杜柏齊那狗東西怎麼都提前看到了?這我不管哈,你做人不能厚此薄彼。」
他倒是拿出一副賴皮的架勢了。
曲小西認真:「他有沒有提前看我不知道,總歸,不是在我這裡看到的。你跟我這兒說這些也沒用啊!我這裡確實沒有的。之前我缺錢,寫了好多內容,估計報紙連載和我的稿子至少差一個半月以上了。」
曲小西還真是相當直白。
雷鳴:「你們文人,不是都講究什麼風骨嗎?你這為了錢多交稿啊。」
曲小西:「風骨又不能當飯吃。」
我當年還一腔熱血冒著危險調查排污企業呢。
結果還不是被人設計了,落得連個工作都丟了的下場。
不過這些話,她倒是不能說的。
曲小西笑眯眯:「你如果好奇,去找報社唄。反正你如若想要稿子提前看,也沒人會不給。」
英租界巡捕房總探長,想也不是什麼好打發的人呀。
雷鳴深深的看著曲小西的眼睛,說:「我就奇怪,你明明是個小姑娘,怎麼就那麼厲害呢?」
曲小西噗嗤一樣笑了出來,問:「天生的吧。」
「你悼倒是自信。」
她說:「總是有一些人,天生比較厲害。就像你吧,看你也不足三十歲,但是已經走到總探長的位置了,就這麼看的話,也是有天分吧?其實厲害的人很多的,也許自己就是。只不過,方向不一樣。人總是會看輕自己擅長的東西,覺得沒有那麼厲害,進而忽略。像是我這樣比較自信的人,也不是很多了。」
雷鳴失笑,不得不說,她的話倒是讓他心情不錯。
只要你不唱歌,我們還能聊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