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除了他們幾個,就是杜小北,杜小北坐在一旁,更像是一個旁觀者,並不說話。
沈淮:「曲小姐離開奉天多時,恐怕還不知道,最近奉天城可是熱鬧的緊。」
曲小西哦了一聲,帶著幾分好奇的含笑問:「那白家的人都死光了嗎?」
沈淮意味深長:「還沒,不過我估摸著,快了。」
他看向了曲小西的眼睛,似乎想要從她的眼睛裡看出點什麼來,緩緩說:「這件事,恐怕不在曲小姐的意料之外吧?」
曲小西格外的誠實,她點頭,說:「確實不在我的意料之外,畢竟逢年過節的,我都給我爸媽燒紙,讓他們保佑我們的仇人早早的死無葬身之地。隔三差五,我還去城隍廟拜一拜,求神保佑他們都完犢子呢。老天爺在忙,多少也能聽到一兩句吧?」
曲小西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一點。
「沈先生是從奉天來的,不如,給我們講一講吧?」
曲小西說這話的時候真是格外的真誠,眼睛水汪汪的盯著沈淮。沈淮原本還正常說話,突然間愣住了。他看著她的眼睛,短暫的微怔之後,不自然的別開了視線。
杜小五眼神閃了一下,深深的看了沈淮一眼。
不過沈淮到底是個成年人,而且也確實不是一般人,很快的恢復正常。
他垂垂首,似笑非笑的抬頭:「你想知道?」
曲小西點頭:「對呀。」
她可認真了,「我離開那麼久,身邊也沒個從奉天來的,難得遇見您,自然是好奇的。」
說到這裡,她又立刻說:「等一下!如果他們過得很好,就不必跟我講了,我怕我氣的睡不著覺。如果他們過得不好,那還請您給我講一講。他們如果倒霉,我能樂呵的出去喝一杯呢。」
沈淮:「你倒是直接……」
「喝水!」小寶硬邦邦的聲音響起,他將杯子遞給沈淮。
沈淮低頭看看兒子,沒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頭,小寶哼了一聲,轉身坐在了曲小西的身邊,說:「姐姐喝水。」
對待他們的態度,真是天壤之別。
不過沈淮倒是不在意,不僅不在意,心裡還有些難以言說的溫暖。他們家小寶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給他倒過水,其實他們父子兩個人一直都很冷淡,他不是不疼愛這個兒子,只是,男人的感情總是很難說得出口。這麼些年,他跟兒子也冷淡起來,如果不是這次出事,他們的關係恐怕還會一直這樣下去。
現在,他有時候也在想,是不是老天給他一個機會,讓他知道,兒子是多麼重要。
沈淮低頭喝了一口水,他……「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