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說,小東也點頭,說:「對哦,其實,我也有點想知道。」
兩兄弟排排坐在椅子上,齊刷刷的看著衛生間的門,曲小西洗漱出來,就看到兩個人直勾勾的眼神兒。
她真是哭笑不得,說:「你們這是幹什麼啊?」
小東和小北兩個人立刻你捅咕我一下,我捅咕你一下。
曲小西拉過椅子坐在他們面前,說:「你們想說什麼?」
她含笑:「有事情不用糾結,跟我說就是。」
兩兄弟互相對視一眼,小北小聲:「昨天你寄信了哦……」
曲小西長長的哦了一聲,笑了出來,說:「所以你們就想知道?」
小北趕緊點頭。小東:「我也是。」
曲小西:「你們還記得……我當初撒的那個謊吧?就是,那個假的藏寶圖。我這次寄信,是專程……」
******
奉天。
雖然入了春,但是北方的冬天可不比南方,即便是立春,也能冷個一個一兩月呢。
早上起來潑一盆水,多少還能結一些冰絮子。
一大早,白家大院就忙碌開來,相較於去年的鼎盛,今年他們敗落許多。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大院兒里還維持著往日的生活習慣。有條不紊。
倒是側院的小屋兒,曲氏身邊並沒有個幫手,一早就罵罵咧咧的打水,她這邊一個丫鬟都沒有,更是沒得人燒熱水,只能就著冷冰冰的涼水洗臉洗手。
一個冬天下來,她的手已經腫的不像樣。
不過即便是這樣,曲氏仍舊是動作很快。果然,還沒有多久,就聽到院子裡傳來呼和的聲音:「太太,這都什麼時候了,您還不起來!」
這是柳阿婆的聲音,柳阿婆聲音十分刻薄:「咱們做下人的可都起來半個時辰了,您就算不早點起,也不好這個時候還不出來幹活兒吧?老爺那邊,還等著您呢!」
曲氏比去年瘦了許多許多,她翻著白眼出門,不過一出來,卻要對柳阿婆露出笑面兒,討好說:「阿婆,您看您話說的,我這不是來了麼?我自然曉得,老爺是離不開我的。」
柳阿婆似笑非笑,說:「老爺可真是離不開您哦。呵呵。」
這語氣里的嘲弄,都要突破天際了。
如今的白家誰不知道,這個太太,還不如他們做下人的體面。
不過,這都是活該。如若不是太太不小心傷了老爺,他們白家哪至於就越過越差?如若不是還有姑奶奶回門兒撐著,怕是衰敗的更快。如今能夠撐住,那是白家底子厚。也是姑奶奶的能力。
幾個少爺小姐,對姑奶奶可比對這個親娘親厚多了呢。
畢竟,誰人願意對著一個傷害自己親爹的老娘呢!
也是,如若不是看著她還為白家開枝散葉生了幾個兒女,就沖她做的事情,怕是早就被亂棒打死了。現在則是每日住在下人房,負責親手照顧老爺,這已經是對她天大的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