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與話語都詭異之極。
今天是芒種,螳螂剛好會在今天因感受到陰氣而破卵而出,伯勞鳥也會感受到陰氣而在枝頭鳴叫。反舌鳥是一種習慣學習其他鳥類鳴叫的小鳥,但是在今天,卻閉口不語,因為芒種陰氣重重。
有巫跳舞到了柳霽塵跟於羨的面前,微微笑著,然後遞給他們兩個面具,於羨拿到了狐狸,柳霽塵拿到了老虎的面具。
於羨拿到了面具,下意識就戴上了。
巫們跳完舞,自動立於兩旁,黃衣的巫敲了一下鼓。「今天開廟,有祈求者,帶著羽毛來吧。」
他說完,他們面前的廟門打開。
當門開的一瞬間,濃厚的妖氣涌了出來。
本來站在一旁圍觀的群眾突然群情激昂,沖向了廟宇。人太多了,門太小了,為了擠進去,人們開始互相推搡。
站在於羨他們背後的人也沖了過去。
於羨被衝撞,差點被攜帶著進去。
柳霽塵眼疾手快,連忙伸出手,把於羨抓了回來。
「謝謝師尊。」於羨笑著抬頭看他,但是當他看到柳霽塵的臉的那一刻,整張臉都呆滯了。
柳霽塵也戴上了剛剛巫給他的面具,他戴著面具,棕色的瞳孔透過面具的眼孔透出來,冰冷刺骨。
柳霽塵發現於羨呆滯了的臉,連忙抬起面具,然後將面具歪在右邊的頭髮上,拉著於羨,靠到牆角。
於羨在柳霽塵的懷裡抖了一下。
草!
於羨在柳霽塵的懷裡抖了兩下。
「怎麼了?」柳霽塵溫柔地問他。
今天從起床開始,於羨就發現柳霽塵的心情很不好。他甚至可以不客氣地說,他能感覺到,今天柳霽塵沒有揍他,已經是他很忍耐自己的表現了。但是他為什麼,要在這一瞬間,變得那麼和藹?
於羨不敢說自己在看到戴面具的柳霽塵的時候,想到了某一個人。於是乎,他選擇撒謊,「我是覺得,那些人很可怕。」
「走進去看看。」柳霽塵說,「把面具戴上吧。」
於羨聞言,連忙把面具戴上。
柳霽塵也戴上了面具,按住於羨的肩膀,「走,進去。」
於羨想要回頭看他,柳霽塵察覺到了以後,立刻按住他的頭,「好好走路,不要東張西望。」
他不這麼做還好,他一這樣不許他看自己,於羨就察覺到有一點欲蓋彌彰的味道了。
柳霽塵扶著他的肩膀,讓他進去。
兩人進去,擠在人群之中,柳霽塵圈者於羨,好不讓那些人撞到他。他們走進去以後,才發現廟宇裡面比他們想像的還要大。
廟宇的正中央一般是放神像,但是這一座廟宇,放了一隻龐大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