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樂搖頭嘆息,「好了,我沒有問題了。」
還在宗門那會兒,她就聽二師兄念叨過三師兄以前過的很苦,到了這裡還是很慘,先是被親人遺棄,養母又對他不好。
她伸手拍了拍陸明朗的肩膀,伸手在口袋裡掏了掏,「三師兄,你的命好苦哦,難怪你這麼愛吃糖。我身上就這幾塊奶糖了,你等著,我以後要買下一個糖廠,給你造一座像皇宮一樣的糖屋,讓你想什麼時候吃糖就什麼時候吃糖。」
陸明朗也沒客氣,把奶糖拿了過去,剝了一塊放進嘴裡,「這話聽著好耳熟,二師兄好像跟我念叨了幾百年了,你學他幹嘛?」
「他是畫大餅,我說到做到。」那些鳥雀被她起身的動作給驚到了,撲棱著翅膀飛了起來,在半空中嘰嘰喳喳的,周樂勉強能夠辨別出一些信息,「害你差點被抓的那個人找到了嗎?」
「嗯。」陸明朗看著那些鳥雀應了一聲,隨後遞了個東西給周樂。
「什麼啊?」周樂接過來一看,是個小苗苗,也就她大拇指那麼高。
「還記得你之前給我的蘋果嗎?我用那個種子種出來的。」
「那我們以後不就有蘋果吃了。對了,我過兩天要去縣城,你要不要帶什麼東西?」
「不用了,你自己小心點,這些小傢伙說可能還有漏網的,你可別被他們抓住。還有啊,記得跟董知青也說一聲。」
「知道了,沒有我就走了啊。」她一動,那些小鳥也跟著飛了起來,在上空盤旋了幾圈才離開。
……
周樂從副食品廠出來的時候,迎面碰上一個人,正是那天領頭的紅袖章,那人也看到了周樂,神色也有些不自在起來,走了兩步忽然轉了個彎。
「你跑什麼?」
「我沒跑。」聽到周樂的聲音,那人也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周樂,「同志,好巧啊,居然在這裡碰到你。」
想起了那四個人之前打的欠條,周樂瞬間明白了,「你該不會以為我來討債的吧?」
「難道不是嗎?」周樂一直沒過來,還以為她忘記了。
那欠條她給陸明朗了,不過不妨礙說出來嚇嚇他,「看你們後面的表現吧,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再胡亂抓人,我就把欠條寫好幾份貼出來。」
「別別別,誤會,同志,那天都是誤會。」那人嚇的連連擺手,他們幾個年紀也不大,一腔熱血沒想到還差點抓錯了人。
那天之後,湊在一起才發現,四個人誰也沒落好,都被揍的不輕。
說完,看著周樂的目光也有些奇怪。
「看什麼看?還想耍流氓啊?」
「不不不,不是。」那人連忙擺手,把手上的報紙拿了出來,指了其中一處給周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