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瞟了一眼淡定看書的容律,踢了他一腳,「哎,怎麼辦啊?」
容律溫和的對著鳳沅笑了一下,然後又撇了一眼外面兩個倒霉孩子,「燕麓書院倒是不錯,不如將他們丟過去。」
實在是這兩倒霉孩子太沒眼色了,弟弟斐樂還好一點,哥哥嘉樂簡直就是鳳沅童年的縮影,所以鳳沅很是不客氣的照搬了他娘當初對付她的那一套。
服不服?不服。
那就打。
再不服氣,就吊起來打。
但是嘉樂也不是全跟她像,比如她每次挨打,那肯定認慫啊,在她娘的拳頭下來之前,他就先慫了。
可是嘉樂不是,這小子卻心眼兒,記吃不記打,打完後該怎麼鬧騰還是怎麼鬧騰。
鳳沅懷疑的看向容律,容律連忙否認,「別看我,我可沒這麼缺心眼。」
通常他出手都不會讓人知道,說不定還會感激他。
兩人默默地盤算著嘉樂這小子到底像了誰,他們家裡有這麼缺心眼的親戚嗎?
鳳沅想不出來,那只能歸結於是容律那邊出了差錯,畢竟她這裡除了她就只有她娘了。
鳳沅把目光放在斐樂身上,斐樂也回頭看了她一眼,衝著她笑了一下,然後接著扭頭啃點心。這點心是白瑾給的,斐樂特別喜歡吃白瑾做的點心,也特別喜歡白瑾的女兒阿諾。
「哎~」
「燕麓書院挺好的。你當年不也在書院裡修行過嗎?」
鳳沅默默地底了頭,要說吧,她當年只修行了一半就被勸退了,書院眾多夫子的眼裡,她就屬於攪屎棍類型的,在哪個班哪個班不能安心學習。
「修行是修行過的,但是……那個什麼……他們好像不太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