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他朝豹高问道。
豹高先不答话，直接砰砰砰地磕了三个响头。
“您要是再来晚一会儿，我们豹妖一族就要被飞禽一族给啄没了。”
“幸亏您来的及时啊。”
飞禽一族和水麒麟都看得莫名，这豹妖打什么鬼主意。
“您就是我们豹妖一族的救命恩人，我们豹妖一族愿意誓死效忠于您。”
白黎看着满脸抓痕血迹的豹高，头顶还插了鸟毛，倒是十分狼狈。
“哦-我还以为你们是接到化蛇的命令来围攻咕咕山脉的。”白黎说道。
豹高一听，后脖子冒出冷汗，却始终不敢瞧白黎，“大人，我们是真的想归顺于您。”
寂不恹冷哼一声，抬臂伸手，瞬间将豹高擒于手心，他捏着豹高脖子道：
“想死得痛快，从实招来。”
咔嚓声响，豹高脖子经脉挣扎暴起，他脸色痛苦道，“饶命啊。我们真的是来投奔的。”
寂不恹眉间戾气笼盖，黑眸如深渊令人骨寒，加重力道握住豹高脖子：
“是不是真的，本尊搜魂便可。”
不管是敌是友，都被寂不恹散发出的戾气震慑胆寒。
就连白黎也都瞧了一眼寂不恹。
寂不恹凌厉的眉眼收了戾气，侧头问白黎，“可以么。”
“白黎大人救命啊，我说的都是真的。”
一旦搜魂，神魂爆裂，他只有死路一条。
他想到这里，挣扎着回头看了眼跪地惶恐的同族们，又回头看着白黎哀求道：
“我可以死，但求大人收留我的族人。”
白黎见豹高神色痛苦不似做假，眼里对同族的庇护之情也是真的。
他看了一眼寂不恹，片刻后说道，“搜魂吧。”
豹高眼神绝望痛苦闭眼，因为难以呼吸一脸铁青肿胀。
半晌，他呼出一口气，抖着眼皮缓缓睁开了眼。
他竟然还活着？
寂不恹似看蝼蚁一般，将豹高丢了出去，然后看了白黎一眼，像是再问为什么。
白黎浅笑不答。
白黎之所以识海传音让寂不恹放了豹高，是因为他想到了狼妖们。
当初他初入秘境，被鬼四当做饕餮，当时鬼四也说了和豹高一样的话。
——杀他可以，但求放过族人。
其实类似的话，之前猪洞深也说过，所以他才提出让野猪精留下种树。
不管他们做什么，都是为了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