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骞胸口的伤在看到这女人时隐隐作痛,昨日的记忆在动作间逐渐清晰。
昨晚,这双眼睛并不是这样的。
不论是在医馆中,透过火光,还是在月色下,折射着刀刃的寒光,这双眼都是那么明亮剔透。
魏骞伸手,想把插在她肉穴里的信筒抽了出来,但温热滑腻的触感使得动作并不顺利,叶时景几乎给她塞到底了,要拿只能把手指往里面伸。
麻烦。
魏骞才懒得管,但目光扫过她脸上纵横的泪痕,又有些迟疑。
最终还是冷着脸把手指往肉穴内伸去,抓住信筒往外抽,坚硬的外壳划过紧紧包裹的肉壁,刮下来一层粘液。
堵塞物将将拿出,肉穴来不及合拢,从这个角度,他甚至能看到她最深处的花宫。
开始给她上药。
随后拿出小刀,慢慢把私处的毛发剃掉。
似乎在云台第一次见她,也是从上药开始的,不过日子太过久远,久远到根本没在她脑海中留下什么印象。
魏骞咬牙。
想到昨天,茶楼里的看客皆因街头血腥的骚动慌乱逃离,只有他斜倚窗棂,恹恹欲睡。
纷乱惨状落入他眼中,犹如落入死潭,无波无纹。
等着带着鬼面的男人从高头大马上跌落,倒地不起,他才懒懒起身,打算把鸩叫来,给叶时景传递消息。
赤不赫的死将点燃塔扇丹和骨勒拓累积已久的宿怨,这对在背后推波助澜的北定王来说,是极好的棋局。
不过,怎么出现了一个女人?
魏骞顿了顿,蹙眉细看,直到看到某个他以为早就死透了的人。
一晃三月,他早就把她抛到九霄云外。
在新露城外,前有狼口,后为荒城,他将自己与一众将士留在城外吸引兽群已是义尽人慈,至于她到了城里能不能活,就是她自己的命。
不久狼群散去,他也带着将士进城内找寻半日,都未发现她踪迹。
兴许是被杀了,兴许是出城后被狼吃了。
时间紧迫,魏骞未做停留,寻着叶时景专门留下的暗痕而去,复命之时,提到那女人的死,叶时景看上去神色如常。
此前若非叶时景要留着她制衡叶穆青,他才懒得管她的死活——娇弱无能,献媚讨好,在男人膝下承欢的笼中鸟雀,只具有观赏价值。
他对她的厌,不知为何,到了自己都讶然的地步。
兴许看到她,魏骞无可避免地想到那些已经被他葬在云台,再不愿翻阅的过往。
只不过,这只从大漠走到了玉中的金丝雀,倒是比他想象耐活些。
魏骞冷淡地看着她被赤不赫带走,箭雨破空而出,带着刺耳的呼啸,穿透她腿肉那一箭,仿佛也隔空穿透了他眼底最深厚的寒冰。
他难得来了兴致。
这次,她又能活多久呢?
……
……
……
低估她了。
魏骞咳出鲜血,硬撑着为自己处理胸口的伤势,若非他体质特殊,脏腑颠倒,心居右肋,那蛮人的穿心一刀他必死无疑。
靠坐在地,魏骞犹如陈旧的风箱,控制不住喘息的节奏。
呵呵,她还真是……擅长利用那幅窝囊样。
——————tbc.
作话:
写不来肉了快……我也就比看文的各位早知道剧情几个小时哈哈哈哈,想到哪里写到哪了x
以及谢谢推文的宝宝和继续看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