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母先是一呆,接着整个人都欢喜起来,自豪之情溢于言表,擦着泪道:“也就是说,如今你是解元老爷了?那就好那就好,娘这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你爹靠不住,你能凭自个的本事考上解元,日后的前程就有望了。”
她抚了抚儿子面庞,把手边的信纸递给儿子,轻叹一声:“你舅家其他人被判了流放,虽然辛苦,所幸性命无虞,我如今唯挂心你两个表妹,我之前也跟你商量过,你会试一旦考过,势必赴京赶考,你两个表妹留在蜀中也是伤心,不如趁着你风光,把她们接到咱们身边来,以后你若是出息了,她们也算有靠了,你觉着如何?”
柳知府是个管生不管养的渣,柳表哥和母亲亲近,和舅家表妹的关系自然也不差,闻言并不犹豫:“母亲尽快把两位表妹接来吧,若我有幸得中进士,入朝为官,也会带着表妹一道,到时候离了蜀中,我身边也有不少人品温厚的同年,更方便为两位表妹寻门靠谱亲事。”
沈姑母见儿子知道顾惜舅家,很是欣慰,忙提笔写了要接沈迟意和沈若渝到身边,还顺道提了提姐妹俩的亲事,她写好之后,恰巧卫谚派来送信的人还没回去,她当天就托人把书信送去了蜀中。
作者有话要说:刚发错了,把草稿发出来了,现在修改好了,大家可以返回重看。
第73章
卫谚瞧沈迟意高兴,自己也颇是愉悦,拉着她的手:“我带你出去逛逛。”
两人一路走到后院,那架她从小玩到大的秋千已经被修补好,旁边还放了两匹小木马。
卫谚牵着她坐到秋千上,饶有兴致地道:“你小时候就是玩这些小玩意长大的?”
想到沈迟意的小时候,他就觉着非常有趣,他帮她推着秋千,揶揄道:“难怪越玩越笨。”
此时惠风和畅,丝丝缕缕拂在沈迟意面颊上,让她心情极好,她似笑非笑地问:“你小时候都玩些什么?”
卫谚琢磨了一下:“和老二打架,和镇北侯世子打架,和总督嫡子打架…”他说完,自己也禁不住笑了。
沈迟意摘了手边的一朵鲜花,用花瓣刮着卫谚脸颊,羞他:“难怪你这般蛮横。”
卫谚挑了挑眉:“谁让他们在我面前放肆了?欠打。”
她脑补了一下卫谚小时候的混世魔王样,忍不住笑:“你这样的霸道性子,还有人敢在你面前放肆?”
“嗯,我是霸道。”他微微低头,用下颔轻轻蹭她脸颊:“只许你一人放肆。”
……
帮忙送信的是卫谚派去各州府传话的心腹官员,虽说信是帮沈迟意捎带的,不过他既收到回信,自然得告知卫谚一说。
卫谚并未多想,随意道:“你派个人送去沈府吧。”沈府归还之后,沈迟意如今就住在沈府。
官员没有急着走,面有踌躇地看着卫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