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如何做呢?”韩子然温柔的看着妻子生气的脸。
“她这把年纪了,也该在后院里颐养天年,别总是出去折腾孩子们。”
韩子然挑高了眉:“所以?”
“我听到你先前和白皓在说,打算让女孩子也能上得起学?”
“确实有这么一个想法,只是做起来有些困难。”这个时代人们都重男轻女,男子能上学堂,女子却只得在家劳作,更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
“既然你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这些困难对你而言也不算是什么难事。学堂收了女学生之后,总要教她们一些礼仪常识,是吧?”
韩子然想了想,点点头。
“我倒觉得太后挺能胜任女夫子这一职的。”
韩子然难得的怔愣了下:“你要把太后接到这里来?”
“你有更好的办法?”
半响,韩子然才叹了口气道:“没有。只是太后不见得会愿意来这里。”
“那就进宫把她打晕了带出来。反正我也不是没做过。”
韩子然:“……”
隔天,众人都各忙各的事情去了,韩子然则是带着皇帝去野外走走,顺便将查到的关于太后下药的事跟皇帝说了说。
天气阴凉,雨丝虽不大,这天比起昨个来却更冷了。
皇帝听了韩子然所说并没有表现得有多意外,只是眼神暗沉了几分:“我其实早已知道母亲的做法,不止母亲,朝中的那些大臣又何时放过我?每天有做不完的事。有时,我真的很累,却也只能这样累着。如果能选择,我真的不愿意做皇帝。”
韩子然看着眼前这张俊美但满脸疲惫的年轻面庞,心里微微心疼,这个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也是他和阿真护着他一点点的坐上了那个位置,普通人能有无个数选择,只有他,无法选择自己要走的路,因为他只有一条路。
“放心吧师傅,太子只会从遥儿的肚子里出来。”皇帝给了韩子然一个保证。
“姐夫,”韩秋兴奋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娘给咱们烤的荷花鸡要出土了,你快来啊。”
“荷花鸡?”皇帝愣了下,暗沉的眸光浮起几许温暖,对韩子然笑说:“小时候,师傅就经常做这荷花鸡给我吃,如今也有十几年没吃了。”
“你师傅的手艺比起以前来那可更精湛了,快去吧。”韩子然看着皇帝离去的背影,想到他说过的话,叹了口气。
另一边,萧真正打开裹着焦泥的荷花鸡,才打开,馋人的香气就扑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