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几个都沉默了下来,半响之后,赵介看了看外面说:“这天都这么黑了,姐夫怎么还不回来?”
“是啊,这么晚了,吴印也不知道劝姐夫早点回来。”喜丫担忧的道:“也不知道那韩家人跟姐夫是怎么说的。”
“若是他们说出姐夫曾经入过朝做过丞相之事,”赵介拧眉:“那可怎么办?”
“他们不敢。”这一点,萧真倒是能肯定的:“这种事,不管是韩家还是咱们,都要烂在肚子里才行。”
赵介与喜丫二人都点了点头,这事关重大,凉韩家也不可能多说。
此时,任氏在门外禀道:“夫人,老爷和吴印回来了。”
三人出去之时,就见到吴印与韩子然踏进了院子,一靠近,微微的酒香就飘了过来。
喜丫瞪着吴印道:“你喝了酒?”
吴印忙挥挥手:“不是我,是姐夫。”
果然,韩子然的双颊微熏,泛着淡淡的酒红,原本深邃的黑眸微眯,随性而慵懒的看着萧真在笑。
这模样,竟然是醉了。
萧真将韩子然扶进房,让他躺下,见他依然还看着她傻呼呼的笑着,那模样倒是比平常来多了几分的傻憨之相。
“吴印,那韩家人跟姐夫说了什么?”喜丫赶紧问吴印望月楼发生的事。
“不仅韩青云去了,韩家所有有关的人都去了。讲的事就跟先前姐跟我们讲的差不多,他们只想认回姐夫而已。朝廷那一段只字不提。”吴印说道。
“还真跟姐说的一样。”喜丫喃喃着。
萧真一直用帕子给韩子然擦着脸,这是子然第一次喝得这般醉,这般的反常。
“我从没有看到过姐夫喝得如此醉,”赵介奇道:“既然韩家什么也没说,只是想认回姐夫,姐夫为何如此反常?”
“因为韩家要让姐夫休了姐姐。”吴印气愤的道。
“什么?”喜丫和赵介不敢置信的异口同声。
“这酒并不是在望月楼喝的,韩家人一说要姐夫休妻,姐夫便告诉他们,这辈子他都不会休妻,与韩家的人不认也罢就走了。后来我们又去了小酒馆,姐夫喝了几口酒就成这样了。”吴印说道。
喜丫的愤怒的说了句:“欺人太甚。”随即又奇道:“韩家人为什么要姐夫休了姐,他们不是一直很喜欢姐的吗?吴印,他们有说什么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