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爹一下子像是老了十几岁,秦大娘哭得几次昏过去,李苗儿太过悲伤二天滴米未尽。
所有的丧事都是喜丫在处理着,村人自发的过来帮忙。
“他的整个半身几乎都被野兽撕咬过,能支撑上一天,也全凭着毅力想见李苗儿最后一面。”小神医摇摇头:“也是个深情的人啊。”
韩子然在隔天回了县,萧真在村子里陪了李苗儿三天。
这三天来,她住在自个的屋里,小神医在他新建的院子中清理着种着的草药,趁这几天又撒了些种子下去。
喜丫忙得三天三夜没有睡觉,将秦东入土为安之后,人便瘦了一大圈,嘴角都生满了口疮,看得萧真心疼万分,又帮不上忙。
当所有的一切告一段落,已是第五日。
喜丫要在家里陪父亲和嫂嫂些日子,吴印自然也得陪着,萧真留了些银子下来,就和小神医就先回了阿扎城。
刚刚还在独秀村人的悲伤之中,如今置身在繁华的阿扎城,尽管短短五天,恍如隔世。
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生意的吆喝声,人与人之间的互动,萧真放下了车帘子对小神医说:“最近,我总觉得自己多了许些的多愁善感。”
“你可别变,我不习惯。”小神医双手抱胸看着她:“我还是喜欢性子爽朗的姐,对了,你可千万别把小悠儿教成那种没趣味的女人。”
萧真:“……”她只不过有感而发,怎么就能扯上小悠儿了?
“生老病死是常事,你不是早就看透了吗?”
“是啊,可能近来的日子太过安逸了吧。”萧真心想自己近来是不是太空了。
“你不是最喜欢过这样的生活吗?我对那个人最满意的一点,就是他一切都随你乐意而为,从不强求姐做你不愿做的事。”小神医对于韩子然这一点是颇为满意的。
萧真笑说:“对于经营铺子,我都不懂,想帮也帮不上啊。”
“你能做的事可多了,男人有男人的天地,那身为男人的女人们自然也有着属于她们要做的事。不是吗?”
萧真愣了下,不禁想起在京城时自己为了符合自己皇后的身份,时不时的要邀请那些命妇们相聚一堂的事:“你的意思是说,贾商们的妻妾平常也是在走动的?”
“这不是废话吗?”
可不就是废话,萧真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