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善人不见得会生出小善人啊。”萧真说道。
“堂堂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真是难看。”喜丫厌恶的道。
“你不觉得他好像哭得很伤心吗?”萧真见那赵钩跪坐在地上,虽哭得狼狈,但也哭得认真,仿佛真有什么伤心的事般。
“一介纨绔子弟,能有什么伤心的事?”喜丫不以为然。
此时,韩子然与赵员外从屋里走了出来,二人来到赵钩面前,赵员外看着自个儿子叹了口气说:“勾儿啊,从此之后,你便是夫子的学生了,一定要好好跟夫子学为人处事,明白吗?”
赵勾抬起哭红了眼晴的肿脸,有些不愿的道:“爹?我,你找谁都行,非得找他吗?”
“爹从小对你疏于管家,愧对于你,可爹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让你变好,所以就只能将你交给陆夫子,夫子人直心正,只望你能学到一点半分。”赵员外摸上儿子的头,语重心长的道:“陆夫子是为父这么多年来,遇到最好的夫子,钩儿啊,以后只能靠你自己了。”
“夫人,夫子要收这纨绔做学生?”喜丫讶道。
萧真也是听到了,不过她更奇怪的是这赵员外,话和神情都透着一股子奇怪,他们和赵钩之间发生的事,不至于让赵员外如此的伤感吧?
第820章 分配家务
更让萧真没有想到的是,这赵员外竟然就这么走了,赵钩留下了。
赵钩依然跪着,没有起身,赵员外离去时让他除非是陆夫子让他起来,要不然他永远只能这般跪着。
日头一点点大起来,细皮嫩肉的赵钩已汗如瀑,身子也开始摇摇欲坠。
“这点日头就受不住了?”喜丫厌恶的看着赵钩,又见他摊在地上的模样:“明明让他跪着的,可他那样,哪是跪着啊,根本就是坐着的。”
从一开始,这赵钩就没好好跪,萧真视线从赵钩身上收回进屋,屋内,吴印与小神医早已在问韩子然是怎么一回事。
见到萧真进来,韩子然拉过她坐下,又给她倒了杯水后才说:“这赵钩是赵员外的独子,但并非现任赵夫人的儿子,而是赵员外原配妻子所有,那位赵夫人在赵钩出生二年后病逝了。”
“不是这位赵夫人亲生的?所以现在这位赵夫人并不管赵钩?”吴印道。
喜丫在旁说道:“就算现在这位赵夫人管了,也管不出一个好儿子。”赵夫人那性子跟赵钩,怎么看也像是亲生的,结果竟然不是。
韩子然淡淡一笑说:“你们都说错了,赵夫人并非不管,而是纵容赵钩的肆意枉为,甚至于将赵钩身边的亲信安排的都是些品德坏丧之徒,赵钩才成为了现在这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