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萧真没想到韩子然这么快就下课了。
韩子然走到了萧真身边,向来温和的目光这会清冷的看着赵夫人。
“陆夫子?”赵夫人本欲堆起笑容,但见到韩子然眼中的冷意,心中颇为不快,道:“这里毕竟是赵家学堂,陆夫人却在这里将我女儿弄哭了,这像话吗?”
韩子然淡淡道:“赵夫人,我素知我娘子的为人,她从不苛待他人,又怎么会去弄哭只有一面之缘的赵小姐呢?”又看向赵家小姐:“请问赵小姐,方才发生了何事?”
不待那赵小姐说,喜丫赶紧先一步比她人更为委屈的表情说:“夫子,方才这赵家小姐的丫头说夫人配不上你,她要拆散你和夫人。夫人只不过问了赵家小姐一句,这是不是赵小姐的意思。”
赵小姐一听这话,小脸一白,慌得连连摇手:“这不是我的意思,是小桃擅作主张说的。”
赵夫人脸色也不大好。
韩子然的脸一沉,冷看着赵家母女道:“我与娘子是不是般配,还轮不到外人来说一二。”说着,韩子然冰冷的看向赵小姐,“赵小姐,第一次在街让偶遇,小姐的贴身丫头便一直问在下可否婚配,家住哪里,小姐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身边竟有如此没有规矩又无礼的丫头,极损小姐的清誉。自在下来到了学堂,小姐又一而再,再而三的前来这里与在下聊天,也不该是一个闺中女子所为,日后,还请赵小姐自重。”
“你?你?”赵夫人气得一手颤抖的指着韩子然,说不出半个字来。
赵小姐双手捂面,哭着离去。
韩子然没再看赵夫人一眼,拉着萧夫便出了凉亭,朝着自己休息的地方走去。
子然这是生气了?萧真抬头看着韩子然的侧脸,唇紧抿着,眉头微拧,看得出来心情不好。
萧真在现实中是第一次看到他生气,她以为他的性子以前最多是清冷,如今除了温和还是温和,还真没想到会生气。
“你就让她这么说你?”到了自己临时休息的地方,韩子然转身看着萧真。
喜丫识趣的站到屋外去了。
萧真寻思着他生气是因为自己在方才什么也没说吗?赶紧道:“当然不是。你没看到先前我对那赵家小姐说的话,也是颇为盛气凌人的。只不过那赵夫人说我时,你马上就来了,我来不及回敬回去。”
“盛气凌人?”韩子然根本就不信妻子会有盛气凌人的时候:“你也会?”
“我当然会,我哪这般容易被人欺负?”
“那你方才怎么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我有吗?我只是站着看她说话而已啊。”萧真一脸无辜的道,她是真的就看着那赵夫人说话而已,以前,她也是这模样看着那帮贵妇那样长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