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妃在一旁哽咽,时不时拿帕子擦去脸上的泪珠。
“娘娘,娘娘,丞相大人带着大夫来了。”一名宫女匆匆进来禀报。
大夫?萧真心里头的疑惑越来越深,一会,就见宫女领着韩子然与那名背着药箱的中年男子走进来。
“别行礼了,快去看看太子怎么样了。”锦妃对着大夫说道。
萧真这才注意到锦妃的床上躺着一个小人儿,也就是当今的太子,刚满三个月的姒齐。
太子生病了吗?萧真拧眉,这般重要的事怎么没听宫女说起。
“子然哥哥,谢谢你。”锦妃抹着眼泪对着韩子然说道。
“放心,太子殿下不会有事的。”韩子然清冷的声音依旧:“只是太子生病这事关系重大,待会不管结果如何,也一定要告诉皇上。”
“我知道。若真的是她下的毒,我一定饶不了她。”锦妃厉声说道。
下毒?太子被人下毒了?萧真的眉越拧越紧。
此时,大夫已给太子诊完脉,跪到锦妃面前说道:“禀锦妃娘娘,太子殿下确实是中了毒,而且从脉向来看,中的毒已有三个月之久。”
锦妃喃喃:“三个月?三个月,这么说来,在我生下齐儿的那天,她就下手了?”
“不可能。”韩子然声音虽然清冷,但不容质疑。
锦妃一愣:“子然哥哥,你为何如何相信她?”
一旁的宫女在这个时候突然惊慌的喊了声:“娘娘,娘娘,太子殿下又抽蓄了。”
萧真望去,果然,就见床上的小人儿紧握着双拳,面庞发红,双眼时不时的往外翻着,原本可爱的模样变得非常可怕。
“来人,叫御医。”韩子然对着宫女说道。
“不行,”锦妃颤抖着声音说:“万,万一御医也是她的人呢?”
“我说了,她不是那样的人。”韩子然斩钉截铁道。
锦妃怔了下,认识子然哥哥至今,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子然哥哥如此维护一个人的,而且这人还是……
“谁?”宫女突然惊呼出声。
一道影子闪过,人已经在了太子的床边,一身青丝简单束成一个发髻,仅着了简单质朴的中衣,身形挺拔的站在了众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