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做什么,你没看到吗?”韩子然俊美的面庞布满了怒气,他舍不得让这个女人为他受一点的委屈,也绝不让她为别人受一点的委屈,哪怕这个人是当今的天子:“你可以跪他,但绝不可以这般低声下气的。”
“子然?我没事。”见子然的神情那般难受,萧真心里动容。
“你们?”皇帝不敢相信自个的丞相大人竟然连让萧真这个女人受这点委屈也要心疼,真是气死他了,把他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帝置于何地啊?气得心肝都在颤着疼。
韩子然转身冷笑的看着皇帝:“皇上,臣向来视锦妃娘娘为妹妹,不过她现在已经是皇上的女人了,还为皇上生了皇子,看不看她那是皇上的事。但如果皇上不要她了,请不要跟锦妃娘娘去说,免得伤了娘娘的心,直接去跟二位任大人说就是,我想二位任大人是非常乐意接娘娘回家养着的。。”
“韩子然,你是朕的丞相,是大汉的丞相,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对朕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要不是为了顾及形象,皇帝气得险些跳脚。
“臣努力坐到丞相的位置,为的就是让妻儿家人活得更好,可不是让她们来被别人欺负的,若是如此,这丞相 之位不要也罢。”韩子然冷冷说道。
“你?你威胁朕?好啊,朕现在就废了你的官位。”皇帝怒道。
“子然?”萧真拉了拉韩子然的袖子,她知道子然与皇帝时不时的会吵架,但吵这般凶的还是第一次。
韩子然紧紧握住了萧真的手,脸上亦是从来没有过的怒气,另一手解下丞相帽直接丢在了地上:“还给你。”
皇帝气得脸色铁青,十指都在颤抖,对着跪在地上的下人们大吼一声道:“你们竟然还跪着,还不将丞相帽捡起来给丞相戴回去?”
“是,是。”
萧真:“......”
“皇上若是不去看锦妃娘娘,臣就不戴。”韩子然神情冰冷。
“我去看,我马上去看,丞相大人满意了没?”皇帝吼道,气得连自称朕也忘了。
“你不能去。”一道娇俏的声音响起时,就见宁念生,当今的皇后娘娘在宫人的拥簇之下款款走来,一身的皇后嫁衣与她娇美的容颜容为一体,宁氏的长相比起木贵妃来要胜出几分,加上今晚在眉眼之间描了线,使她看起来还真有着几分皇后的贵气与威严。
如今她已是大汉的皇后,众人见到她自然也要行礼。
“皇上,你不能去,今晚是我们的大婚之夜,你怎么可以丢下我去看别的女人?”宁念生娇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