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真笑笑:“怎么了,少将军?”
怎么了?她竟然问他怎么了?他亲眼看到她与苍鹰大战,徒手接住了弓箭手的箭,那武功绝对是在他之上,司徒张了半天的嘴才说出一句话来:“你到底是谁?”
“我是萧真,子然的媳妇儿啊。”萧真这话说得没半点毛病,她又笑了笑,想了想说:“或许,我可能还是那位已经死了的斧头上影。”
后面一句话,让五人的身子都震了下。
“大哥,你想起来了?”北觅激动的道。
“没有。只是你们时不时的唤我一声大哥,不想让我怀疑都难。”萧真看着手中这把沾满了鲜血的剑,她其实早就怀疑了自己,在成亲那天,用匕首杀死了那三个欲侵犯她的人那时起,只是没想到她竟会是那位斧头上影。
有时不想去承认,或者说,舒服的日子过久了,懒得去想,毕竟没有了记忆,想来想去也好像那是别人的事。
后来北觅他们来了,动不动就脱口叫她大哥,她虽然有了怀疑,但并不确定。
北觅与白祥嘿嘿笑笑,白祥道:“喊习惯了,有时嘴快。不过大哥,咱们在一起三年多了,还真没看出你是女人呀。”
“我一开始其实有点怀疑的,总觉着大哥有点娘,”北觅说道:“可大哥上战场的模样,实在是太男人了。”
“我还记得有一次,大哥......”吴印凑上来开始讲起他们几个人与萧真一起去任务时的英雄事迹来。
面对这几人开始的回忆,一旁的司徒却在风中凌乱然,斧头?萧真是斧头?斧头是萧真?斧头是女人?女人是斧头?好半响,他才对着吴印几人吼道:“你们现在是说往事的时候吗?”
“司徒哥,我们知道你接受不了。”吴印拍拍司徒呈的肩膀:“一开始,咱们也无法接受。”
“是啊,后来想想,不管大哥是男是女,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我们的大哥。”
“对。”
司徒看着萧真,后者正在摸鼻子朝他笑,爽朗的笑,斧头也会习惯性的摸鼻子,然后这般笑,不对不对,斧头没这么瘦,没这么白,也没这么细皮嫩肉的:“你们傻了,她怎么可能是斧头?看看她的身板子,看看她这一身姑娘家的白嫩?”
“这不是被韩大人养的吗?”
“还有,斧头大哥变得这般瘦,是因为从帝王山那道悬崖掉下去,受了重伤所致。”
一句话,让所有人想起往事都有些难过。
司徒张嘴想说点什么,没说出来,他看着萧真半响:“你,你真的是斧头?”
“应该是吧。”
“什么叫应该......”司徒这才想起萧真失去记忆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