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也是这般说的,但韩家大哥说,在京城买宅子,是好是坏他心中没底,你看过的话,他放心。”
这话萧真听得哭笑不得,便将图纸接过:“晚上让子然看吧,毕竟这是韩家的事。”
“是。对了,绑架安乐公子和韩家二嫂的事,大人已交给大理寺去办,就在早上已经将那万来刚与刘家班的人都抓人,并且已供认。”
“万来刚, 是不是嵊县湖头村万师傅的儿子?”
“正是。”
萧真摇摇头,将韩家大哥小时候在万师傅下面学艺的事一点点道来。
“竟还有这种事?这万家的人真是可恶啊。”张刘愤愤道。
一整个下午,萧真没再出去,不是思索着什么,便是练剑。
服侍在旁的春花连揉着面团边看着萧真练剑,看得津津有味,半响过去,突然喊道:“夫人,您能练掌吗?”
萧真停下了剑法:“练掌?”
春花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点子,拼命点点,又用手指了指她手中和着的面:“我想到了新的糕点,可这糕点对揉面的力道要求很大,奴婢有点力不丛心啊。”
一听这话,萧真就知道春花的意思,摸摸下颚:“这我还真没试过,要不试一试?”
“太好了,夫人等一等,我再多去弄些面团来。”
“行。”
因此,等韩子然回来时,看到的便是自个娘子香汗淋漓对着一大团面挥着掌的模样,那面在萧真的掌风之下被打出怪异的形状来,却并没有散开,反倒是那韧度,竟是弹性十足。
“大人回来了,”在旁拍手叫好的春花见到进来的韩子然,开心的喊道。
萧真停下了揉面,微喘着气笑望着韩子然,只觉得一天的闷气在揉面的过程中一消而散:“今天回来的这般早啊?”
“先服侍夫人沐浴吧。”见萧真一身的汗,韩子然对着春花道。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韩子然拉过了萧真的手坐在一旁的石凳子上,又拿过桌子上春花早已放好的汗巾给她擦去了额上的汗水,笑说:“怎么想到以掌风揉面了?”
“春花想出来的主意,试过后才发现,这对训练掌力还颇有帮助,改天跟师傅去说说。”萧真亦笑说。
“你的意思,是让暗影们以后都用面来训练掌力吗?”
“有何不可?”见韩子然囧囧的望着自己,萧真笑道:“开玩笑,你还当真了呀。对了,大哥买了宅子,还把图给我了,让你看看怎样?”说着,萧真将宅子的图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