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见叶泽猛地冲出来,身后是抱着孩子的阿辛,夫妻俩对迟萻的归来十分激动,只是当看到和迟萻一起回来的男人,夫妻俩都顿住,吃惊地看着他们。
阿兄,阿嫂,小安,我回来了。迟萻又朝他们笑了下,笑容温暖。
叶泽愣愣地应一声,看了看被妹妹拉着手的男人,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能讷讷地道:萻萻回来了
阿辛抱着孩子,同样不知道说什么。
叶安缩在母亲怀里,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瞅着他们。
迟萻发现年现在的样子吓着兄长一家,但她也没有让年像狰一样,变幻个样子混进人族的聚居地里。对于年,她是十分纵容的,并不想bī他,也希望兄长能接受他。
迟萻拉着年一起进屋。
叶泽夫妻俩也带着孩子进来,其间忍不住一直在瞄着年。
年的样子让他们清楚地知道,这个不是人族。
虽然他们生活在闭塞的村子里,一辈子也没办法离开村子看看外面的世界,但听过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一些故事,知道这个世界除了人族外,还有神和鬼魅怪shòu这些存在。
这是年。迟萻为他们介绍,他是神山的主人,这些年我一直在神山侍奉他。
听到这话,叶泽夫妻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在人族的心中,神是至高无上的,神的qiáng大,可以帮他们赶走夕shòu,庇护他们安危。这是他们毕生的心愿,但从来没有人亲眼见过神,也不知道神是什么样的,可在心里,他们对神十分敬仰。
迟萻看到兄长一家的表现,有些汗颜,信息的闭塞,足以唬弄他们。
阿兄、阿嫂,年的事qíng,先不要告诉村民。迟萻叮嘱道。
叶泽夫妻俩现在完全没有主意,妹妹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们只在意一件事qíng,就是年能不能帮他们除去来村里nüè肆的夕shòu,让他们不用再担心哪天被夕shòu吃了。
很快天色黑下来,迟萻与兄嫂道晚安后,就拉着年到她的房间休息。
年站在狭小的房间里,用挑剔的目光看了会儿,然后不太高兴地说:这里有狰的味道。
迟萻嘴角微抽,这只年shòu的鼻子简直堪比狗鼻子,生怕他生气,迟萻赶紧解释道:先前狰不是说要帮我完成心愿么?我的心愿是除去夕shòu,保护村民,所以狰就和我一起回来,他住在隔壁。
应该是那时候留下的气息吧。
年依然不开心,皱着眉道:这味道是几天前留下的。并非是半个月前。
迟萻倒是惊讶了,按年的意思是,半个月前,在她被年带回神山时,逃走的狰还回村子里待过?
这只狰是傻大胆,还是其他?
迟萻想想不放心,便又去敲兄嫂的房门,了解一下qíng况。
那天你不见后,夕shòu就一直没有来过,这段时间村里很太平。叶泽说,不过倒是没有见过那位狰大人。
迟萻若有所思,看来狰偷偷跑来这儿,是避着年的。
难不成狰仍是想要帮她除去夕shòu,然后让她心甘qíng愿地自裁?
夜色森寒,年从房里走出来,将她拉进去睡觉。
这大晚上的,天寒地冻,又没有夜明珠照明,是个非常适合窝在温暖的shòu皮被窝里睡觉的好时机。
这时代没有chuáng,所谓的chuáng就是铺在地上的一张糙席,糙席上再铺一张shòu皮,保证人体需要的温度。不过叶家的shòu皮chuáng是比不上神山里的,毕竟神山里的那shòu皮,不是普通的野shòu的皮毛,而是怪shòu一类的,质地更好,人类可没那本事去打怪shòu的皮来御寒。
年虽然有些嫌弃,但仍是忍下了。
迟萻洗漱后,就觉得冷得不行,赶紧窝进shòu皮chuáng里,并且催着年快点过来。
幽黑的夜色对神shòu并没有什么阻碍,年能清楚地看到窝在shòu皮chuáng里的人类睁着一双如水般的眸子,一脸渴望地看着他,这种感觉让他怦然心动。当他像平时那般躺在chuáng上后,娇小的人类自动滚过来,紧紧地依在他怀里取暖,那依赖的样子,让他心都软了。
将她的身子圈到怀里,年低头吻她的唇,与她jiāo换气息,不带任何qíngyù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