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中的皇级剑师才十人,宗师级的灵图师有十五人,俱在宗家,听起来数量比鬼将多一些,但别忘记鬼族还有一个实力未明的鬼王在,还有众多鬼族,从中可以看出对人族十分不利。
当然,还有巫族,巫族的大巫实力甚比宗师级的灵图师,但谁能确定巫族会管人族的事qíng?能确定鬼族会分一半鬼将去打巫族?
一时间,众人想到很多,忧愁不已,先前因即将到来的胜利产生的喜悦全无。
再展目张望,发现若非这次有一名皇级剑师,一名天巫,三名宗家的令主,还有一个不知道是剑师还是灵图师的白虎令之主,他们也不会这般顺利歼灭这群来势汹汹的鬼族,解青溪涧危机。
正在众人忧虑时,迟萻已经再次持剑而去,加入战斗中,与封天涧一起合力击杀那鬼族。
封天涧活了数百年,剑术高招,见迟萻加入,稍稍调整了下,便能同她一起左右配合包抄那鬼将,两人的步调渐渐一致,配合得十分默契,如同xing命相托的友人一般。
封天涧越打越吃惊,发现这位十年命运坎坷的白虎令之主的剑术之高,实属罕见,仿佛不是灵图师,而是天生的剑师。
封剑皇刚这么想时,迟萻很快就糊了他一脸。
迟萻突然一手捏诀,一道束缚灵图过去,将那只鬼将束缚住。
封天涧正打酣畅淋漓,见鬼将被束缚,不禁噎了下,看向迟萻的目光简直诡异,最后还是顶着被某位白虎令之主糊一脸的狗血,一剑将那鬼将的头颅砍下。
将鬼将杀死后,这场战斗终于结束,持续时间两个时辰。
尸山堆积在青溪涧谷前,一阵风chuī来,浓重的腥臭味向四周扩散,一群劫后余生的人族忍不住欢呼起来。
迟萻没理会战场,她走到朱雀那儿,让跟在她身边的影七将依然晕迷的迟慕带走。
朱雀先前一直护着迟慕,竟然没有让她被鬼族所伤。
朱雀想说什么,最后被青龙和玄武暗压下,只能沙哑地道:阿萻,你能不能别杀她?见迟萻不言不语地看着自己,他心知这个条件有些过份,依然道:我知道她做下这些事qíng,你要处置她是正确的,可是她好歹伴随你一百年,看在曾经她追随你的份上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表qíng涩然。
迟萻幽幽地道:你难道忘记,我的记忆被神级灵图所封印么?
朱雀噎住,怔怔地看着她。
我对你所说的事,没有丝毫记忆,谈何看在往昔的qíng面上放过她?迟萻摊手,便也不再理他们,转身离开。
影七扛着迟慕,跟在她身后。
朱雀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青龙和玄武拍拍他的肩膀,唤回他的注意力。
十年坎坷归来,她已非昔日的白虎令之主,实力bào增,已非宗家能控制。青龙看得十分明白,他冷冷地说:宗家这次做错了。
从宗家选择支持迟慕这个替代品成为白虎令之主以取代迟萻,宗家就选择一条错误的路。
只是谁能知道当时身患灵毒、记忆全无的白虎令之主会重新杀回来,还以这样的方式出场呢?人族的规矩是由qiáng者定下的,现在迟萻作为一名qiáng者,她定下的规矩,没人能反对。
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谁说了算。
所以她当着宗家的面,将迟慕带走,他们根本无力阻止。
更让他们头疼的是,迟萻是不是真的要和宗家翻脸?到时候宗家怎么办?
战争结束,迟萻等人重新回到青溪涧。
经此一战,他们在青溪涧的地位隐隐出现变化。
半个月之前,他们是以巫族的代表进入青溪涧,迟萻是随同巫族一起到来的人族剑师,丝毫不起眼。如今司昂的身份揭晓,众人得知他是天巫,自然不敢待慢,而迟萻作为宗家的白虎令之主,虽然在旁人看来仿佛与宗家闹翻,但她的实力qiáng悍,更是无人敢小觑。纵使她真的和宗家翻脸,也不代表她的处境堪忧。
还是那句话,人族的规矩是由qiáng者定下的,谁的拳头大,谁就有话语权。
迟萻和司昂重新进入青溪涧,此时无人敢待慢,甚至能和剑皇封天涧平起平坐。
在战斗结束的第二天,人族的其他代表也接二连三地来到青溪涧,其中就有西海国和东临国的皇级剑师。
东临国的皇帝得知儿子在战场上为救白虎令之主差点丧命鬼族手下,怒发冲冠,然而待他从其他人那儿得知儿子与前白虎令之主的恩怨,到底理亏,不再说什么,只让人一定要将儿子救活。
左丘航是东临国皇帝最为看重的儿子,最有望晋升为皇级剑师的人,东临国皇帝对他赋予极大的期望,自然不希望他就此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