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那位可怕的军爷点明,迟明怎么也不相信这是迟萻,他那可怜的豆芽菜堂妹。
司轩将人送到,便直接走了。
迟萻面无表qíng地看着迟明,慢悠悠地道:大哥远道而来,先和我去坐坐吧。
迟明第一次来这种深宅大院,只觉得这里美得像旧时代的皇宫一样,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听到她的话,忙不迭地点头。
于是迟萻将这个世界的大哥带到枫林院。
迟明不知道这枫林院是迟家有名的鬼院,刚进来就觉得一股冷风chuī来,chuī得他身上凉嗖嗖的,这大热天的,原本应该出一身汗,可此时他身上的汗已被这诡异的风chuī没了。
来到一处厅堂,丫鬟上茶后,迟萻就开门见山地问他来gān什么。
迟明搓搓手,让自己冰冷的手多些暖意,说道:萻萻,是这样的,家里快没米下锅,你嫂子让我过来找你要点钱。反正你现在是司家的太太,吃香的、喝辣的,你手指fèng里漏一点就够我们吃了
迟萻端着茶慢慢地喝着,没有说话。
迟明觉得越来越冷,心里头也毛毛的,但此行的目的没达成,他也不想离开。
萻萻,你就可怜一下你两个侄子,他们好久没有吃过一顿饱,你以前不是最疼他们么?迟明一脸可怜相。
迟萻道:大哥,你也知道我的难处,我吃的、用的都是司家出的,实在没什么钱。不如这样,你在这里住个晚上,我明天就去向老太太借点钱,老太太人可好了,又疼我,定会给我的。
迟明大喜,忙不迭地点头,然后欢欢喜喜地随丫鬟去枫林院一处僻静的厢房住下。
房间布置得很雅治,就是yīn暗了点,不过迟明生平第一次住在这种地方,自然是不嫌弃的。
迟萻让人将迟明安排在枫林院住下,那边正院的老太太就叫她过去,问她怎么安排她娘家兄长住在枫林院,这枫林院是老太太小儿子生前的住处,老太太可不希望外人住进去。
迟萻气定神闲地回道:我嫁到司家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家人来探望我,九爷还没见过我兄长呢,我想等晚上让九爷见见他。
老太太听了,觉得她说得对,拉着她的手道:你说得很对,都是亲戚,昂儿也该见见。
一旁的三太太看迟萻一眼,暗忖:难道不是想让九爷半夜去吓他么?
她可是听说过,这九太太娘家兄嫂对她可不好,九太太会这么大方么?
成功地将老太太说服后,迟萻慢悠悠地回枫林院。
路上,迟萻又遇到负手站在廊下的司轩,依然是一身笔挺的军装,简直让一些军服控们忍不住láng血沸腾。
迟萻虽然知道这不是她男人,可仍是看得很欢喜。
司轩感觉到有人过来,转头看过来,发现是迟萻时,便退到一旁,叫一声九婶。
迟萻站在那里,朝他道:轩少这次回来,要在家里待几天?还是明天又要回南城?
司轩没有说话,冷冷地看着她。
迟萻并不悚,继续道:其实这段日子我一直想见见轩少,问轩少一点事qíng,可惜轩少一直没回来。
司轩脸色有几分波动,他缓缓地道:九婶想问我什么?
迟萻抚着宽大的袖子,朝他嫣然一笑,自然是九爷当初遇害的真相,你九叔不肯告诉我,我没办法,只好来问你了。
司轩听到这话,眉宇间多了几分仰郁,还有隐藏不住的煞气,他冷冷地说:九叔既然不告诉你,自有他的道理,九婶还是莫要问。
说罢,也不理会迟萻,头也不回地走了。
迟萻望着他离开的方向,耸耸肩,继续带着丫鬟回枫林院。
晚上,迟萻来到幽冥城,看到一身古装长袍的男人,一个猛虎扑兔扑过去。
男人默默地抱住他,双脚站得很稳,好歹没被她扑得摔倒,那就丢脸了。这女人扑得太凶,稍不注意,还真是要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