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进来时还被他的表情吓着了,偷偷地告诉简萌:姐姐,大哥哥好像是生气了。
简萌看了眼夏侯夜的侧脸,只觉冒着寒气,她也点了下头:还气得不轻。
小海想了下,从怀里摸出了一颗糖:姐姐,你哄哄他啊,大哥哥生气的样子好可怕。
小海将糖给了她,就又轻轻地跑出去了。
简萌握着手里的糖,叫了他一声将军。
过了片刻,夏侯夜转头看向她,没说话。
简萌摸了摸喉咙,犹犹豫豫地说:我有些口渴,将军帮我倒杯水好不好
夏侯夜起身,沉默着将一杯茶递给了她,见他又要走开,她扯住了他的衣袖。
夏侯夜动作一顿,低头看她,眸光看不出什么情绪。
简萌有些讨好地笑了笑,将手里的糖举了起来,澄澈的眼眸透着些紧张和期待:将军,别生气啊,我请你吃糖。
她的小脸苍白,姿态也有些小心翼翼,柔弱又可爱,像是一只软软萌萌的小兔子。
夏侯夜哪儿还能生她的气,却还是板着脸,不想太轻易放过她,得让她长长记性。
他淡淡问:知道哪儿错了
见他肯理她了,她忙点头,说:我不该瞒着你。
夏侯夜盯着她:以后还这样吗
哪儿还有以后啊。
简萌抿了下唇:不这样。
看她这么乖巧,夏侯夜就接过了她手里的糖,在床边坐了下来,语气也缓和了:我知道你不告诉我是不想让我担心,可是,宛宛,你难道不知道正是因为你的隐瞒才让我更担忧吗
简萌靠着他的肩膀:我知道错了,只是我的病
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
夏侯夜黑眸紧紧盯着她:宛宛,你知道你为什么吐血你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
我
简萌还没说完,就看见船夫领着一个大夫进来了。
大夫给她把了脉,最终却也没看出她得了什么病,只是一脸遗憾红颜薄命的神情摇了摇头,最终只得出了一个该给她准备后事的结论。
夏侯夜差点儿就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语气阴沉:你连她什么病都不知道,就敢咒她死
大夫哪儿见过这种要打要杀的场面,吓得发抖:虽、虽是不知这位姑娘是何病症,可她的脉相却是将死之人才有的,老夫行医数十年,这种事不会错的,公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