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里面是什么,现在她只有一个人,进去查看绝对不是个好主意。
她小心地绕开图书室,朝最里面那扇锁闭的门走近了些,那扇门倒是一如往常的关着,似乎没人动过。
蒋妍默默地摸出镜子,转过身,视线定格在镜中。
门果然开得更大了些,有粘稠的暗红色液体流出,在门前已经氤成了一条小小的血泊。
地板上有脚印,看大小是个男人,脚尖朝外,从门里一直通到不远处的墙边,然后诡异地沿着墙壁向上,一直走到天窗。
是的,是用走的。
蒋妍可以脑补出一个人影站在三楼,然后反重力一样沿着墙壁走,头朝下,脚朝上,眼睛还一直盯着下面的众人。
应该是在看他们,这个人一直在盯着他们,也许在昨天晚上她抬头的那一瞬间,那个人就在看她!
想到这里,蒋妍忍不住打了个寒蝉,蓦地收回了镜子。
不知道是不是幻听,她隐约听到了脚步声,就在三楼,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一点点毕竟她所在的方向!
一只手伸向了她。
说时迟,那时快,蒋妍猛一转身,雪亮的木仓口就抵上了对方的额头。
安德烈吹了声口哨,双手高举,马上做出一副投降的模样。
“厉害,你果然是个不简单的妹子啊,差点把我们都骗过去了。”
听他这样说,蒋妍丝毫不肯放松警惕。
“你在这儿干什么?”
“你在这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呀……”
轻佻的话还没说完,安德烈的嘴巴就被一颗子弹封住了。
气动木仓经过几次升级,已经开启了多种射击模式,刚刚蒋妍一发出膛,空气中只能听到细微的风声,但高压缩空气的却把安德烈的脸擦出了一道血槽。
再打正一点,他半个脑袋就没了!
安德烈知道惹上了硬茬,也不再玩套路了,诚恳无比地高举双手。
“别冲动,我说还不成么?”
说来也奇怪,自他出现,蒋妍耳边的脚步声就消失了。
仿佛那些东西觉察到有人过来,于是纷纷停下了动作。
安德烈倒也光棍,不在乎自己的脑门被木仓指着,压低了声音对蒋妍说道。
“其实,我今天很早就醒了,但周围的房间都没动静,我也没敢轻举妄动。”
“后来我听到有人出来的声音,就悄悄跟上了楼,然后就看到你站在天井边。”
“你刚才……不是想要跳下去吧?”
听他这样问,蒋妍的眼神瞬间犀利。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安德烈咧着嘴笑道。